自從來到山煤焦化廠之後,段恆波的心就一直掉在嗓子眼,儘管苗家老三一直跟他保證那件事不會有差錯,但他還是不放心,經常跑到出租屋後面的小廟裡面燒紙祈禱。
酒過三巡,段恆波酒意正濃,抑在心中的此時也終於按耐不住,在他看來,眼前新收的徒弟就是可以幫他分擔心中力的人。
“徒弟!你不知道,你師傅我之前在的公司,那可是技骨幹,大家都尊敬我!”段恆波端著酒杯,眼神迷離的說道。
見到段恆波開始吐心聲,錢多多也將口袋當中的錄音裝置打開了。
“師傅,您之前這麼風呢?快給我講講...”
錢多多沒有急著問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而是循序漸進的繼續拍著馬屁,不停的給段恆波端著酒。
在段恆波講述完自己在東宏集團的經歷之後,錢多多表現的更加崇拜。
就聽他問道:“師傅,您之前那麼風,為什麼會來山煤焦化廠這樣的鬼地方?”
“哎!徒弟!您不知道,你師孃得了癌症,需要一大筆錢,就算是技骨幹也沒有那麼多錢去給治病。”段恆波低頭痛苦的說道。
“師傅,師孃生病,您更不應該離開東宏鋼鐵啊?”錢多多疑的問道。
“哎!你師傅我為了得到一筆錢,答應了苗經理在東宏鋼鐵製造一起礦難!”段恆波低聲無奈的說道。
可是他剛說完,整個人就如同被電擊一般驚醒,那腦袋裡酒意也瞬間消失大半。
段恆波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了真相。
當他冷眼看向邊徒弟時,才發現他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哎!嚇死我了,幸虧這小子也喝多了,不然就麻煩了。”
低聲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攙扶著錢多多返回了員工宿舍。
第二天,錢多多昨晚得到的錄音已經擺在了陳平安的案頭。
鄧兵此時正驚訝的盯著剛剛播放完畢的錄音。
“這...這怎麼可能?才一個星期!多多就搞到這些了?”鄧兵驚訝道。
“嗯,接下來就給公安去辦吧,這些證據只是輔助,要看徐局長的辦案效率了。”陳平安低聲說道。
【咚咚咚】
二人剛說完徐昌盛,他就應約來到了陳平安的辦公室。
“陳書記,您找我。”徐昌盛先是跟鄧兵打了招呼,然後站在陳平安面前敬禮道。
“鄧市長,你先去忙,繼續對焦化廠進行調查,證據越多越好!”陳平安說道。
“是!”
【嘭!】
隨著鄧兵的離開,徐昌盛也聽到了那份錄音。
“果真是苗家老三!”徐昌盛拍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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