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對面的蒙面男發出了低聲的質問。
“你這聲音很悉啊!”剛子說道。
剛子的聲音一齣,那邊的‘老闆’像是聽到什麼‘驚恐之音’一般,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剛子也無暇顧及手機對面的人是誰,他將手機塞進口袋,然後開始四下打量起來。
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給僱傭兵使了一個眼,然後那旗袍附的燕子也被直接打暈了過去。
隨後,剛子轉看向蹲在床上的夫妻二人。
“申葆廉對嗎?申書記?”剛子問道。
申葆廉面蒼白,手腕的出讓他看起來有些氣不足。
“你..你是誰?也是來殺我拿賞金的嗎?”申葆廉咬牙問道。
“哈哈哈!當然不是,我是來救你的...”剛子回答道。
一波來殺自己的,一波來救自己的,申葆廉的腦子已經徹底蒙圈,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看申葆廉不接話,剛子直接扯下了自己的面,然後說道:“咱們見過,我是陳平安書記的司機!”
申葆廉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當剛子摘下面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起了剛子的份。
“他..他為什麼要救我?他不是應該恨我嗎?”申葆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剛子,問道。
剛子沒有回答,他四下張一圈後,走到申葆廉妻子邊,將手腕上的繩子一刀割開了。
因為此時,申葆廉的妻子不遮,這樣的談話很容易讓剛子分,而且男人之間的事的確不應該把人摻和進來。
“先讓你的妻子把服穿上,然後我讓人給你包紮一下,咱們之間的事可以慢慢談。”剛子轉說道。
剛子的君子行為,讓申葆廉心深微微容,但他還是心生警惕,因為在他看來,陳平安沒有任何理由要來救他這個昔日的仇人。
五分鐘後,虎哥、燕子被五花大綁的拖進了衛生間,當然僱傭兵也給虎哥做了一個急救,他暫時還死不了。
申葆廉的妻子已經穿上了一襲長,憔悴的坐在沙發上,心神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當中緩過神。
“為什麼不給我解開繩子?你就是這樣救我的?”申葆廉皺眉問道。
對於申葆廉的道德綁架,剛子不為所,他環顧房間一圈,最後目鎖定在了床頭櫃上的針管與明玻璃瓶。
在將玻璃瓶中的倒進馬桶沖走之後,剛子又讓僱傭兵對申葆廉的行李進行了翻找,在確定了沒有任何之後,他才坐回到了申葆廉的邊。
“申書記,你要理解我,因為你的實力未知,我要是貿然將你鬆綁,萬一你對我用毒,那我豈不是前功盡棄?”剛子笑著解釋道。
這樣的解釋,申葆廉聽後也有些理解,因為在他的心深,的確有一種將剛子直接弄死的想法,但那種想法在他給自己妻子鬆綁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們想怎麼樣?”申葆廉皺眉問道。
“嗯...我們的確是來救你的,因為陳書記過特殊渠道得知了鄭啟榮會安排人殺掉你,所以他讓我過來幫你一下。”剛子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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