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很謹慎。
他只是答應了控制所有人,但並沒有保證這些人一定會出事。
這是兩個概念。
有很多被留置的幹部,在調查結束或者發現與當前案聯絡不深,就會被放出來。
最終的結果可能只是免職或者給個比較嚴重的分。
但,這對於劉羽來說已經算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當司峰的這些支持者都在接調查的時候,就是劉羽徹底接管安河省的時候。
看著劉羽的背影,陳平安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極致的不信任之。
“能夠到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人,他們肯定不會為了這件事去把白家惹,想必那些被關進去的人,在風頭過去之後,就會安然無恙。”
陳平安心裡想著,便開始做起了其他的打算。
雖然劉羽不會把這件事做絕,但那些人被短暫的控制起來,就是陳平安的機會。
“好了,事都安排完了,從陶曉峰往下的所有幹部,在半小時後都會被帶到留置中心。”
“劉書記,陶曉峰可是副部級的員。”
“沒關係,我隨後就向上級報告,這件事他們不許也得許。”
劉羽看了一眼手中的證據,微微一笑之後,十分自信的說道。
陳平安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啊,有‘古墓’的事軸,誰不允許留置,誰就是在承認自己接了陶曉峰的賄賂。
而且,劉羽並沒有把事做絕,留置並不代表最終的決定。
他的做法給了雙方息的機會,也給了自己趁機攬權的間隙。
看到劉羽有竹的樣子,他現在有些擔心起來...
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事,會不會也已經被劉羽掌握在手中?
這是陳平安自部隊出來後,第一次犯下這樣的低階錯誤。
“以後一定要切記,不瞭解的人千萬推不得!!!”
陳平安暗自提醒道...
劉羽耷拉著眼皮,似是看穿了陳平安的心事。
“我和夏老是故,也是生死之,對他,對你......”
說道這裡,劉羽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然後笑著清除了陳平安心中的疑慮。
“明白,您不用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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