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人的樣子,孟遠航繼續說道:“我看陳平安這個傢伙到桐州之後並不像之前那樣張揚,雖然整頓了桐州的治安,但卻沒有之前在其他地方的銳氣。”
“什麼意思?你總結一下說。”
老人來了興致,繼續詢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傢伙這一次並不像是帶著任務來的,或者說他好像是沒有了庇護。”孟遠航低聲音,輕聲說道。
這件事,老人自然是知道的,他之所以不陳平安,就是還在擔心他和秦天宇他們是相互配合著演戲。
不過從現在的況來看,陳平安應該已經離了秦天宇的陣營,並且被髮配到了桐州那樣一個窮困的西部市。
“遠航你是有什麼想法?”老人輕聲問道。
“我想整垮他!畢竟這小子掉了咱們桐州市長的人選。”孟遠航狠狠的說道。
老人聽到之後,沉默了...
他深知陳平安這個人的變化莫測,如果不做準備的貿然出擊,很有可能會遭到反噬,而且這種反噬是毀滅的。
所以,他十分謹慎。
思索良久之後,老人淡淡的說道:“再等等...”
“為什麼還要等?”
在孟遠航看來,陳平安一日不除,他這個副省長的位置就一日難以坐穩。
“放心吧!不用等太久!這桐州的市長還得是你推薦的人!”老人出一抹笑容說道。
“好吧...”孟遠航有些不甘心的回答道。
夏援朝抱恙已經眾所周知的事,這位老者正是在等著夏援朝的落幕......
深夜......
桐州市政府招待所。
市長,陳平安的週轉房。
“爺爺的怎麼樣了?”陳平安看著手機影片裡那一臉憔悴的夏初一,輕聲問道。
“還是老樣子,白天的時候清醒,還能跟爸一起下棋,晚上就開始犯糊塗,一直在呼喊爸的名字......”
夏初一紅著眼眶,很心疼的回答道。
夏國,是夏老貫穿一生的心疾......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回去看看,我找了幾個有名的中醫,明天再讓他們去給爺爺診診脈。”陳平安低聲說道。
“平安,別讓他們來了,爺爺不想見那麼多的外人,我覺得你回來見見他比醫生開十副藥都管用。”
夏初一是一個懂事的人,全程都沒有催促陳平安回京,也沒有哭鬧著說陳平安不關心爺爺,只是用這樣晦的方式提醒著陳平安。
聽著夏初一的口吻,陳平安意識到了事的不妙,可能夏老已經嚴重到接診治都沒作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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