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的好就是,即便他們再懷疑陳平安,在任何沒有證據的況下,也拿他沒辦法,反正那些企業都沒長,只要陳平安想要,十年、甚至二十年後、他都可以想辦法從中獲取一些利益。
看著自己的主意被陳平安採納,夏初一很開心,繼續說道:
“還有,我不管你以後不這些錢,但是現在你不可以去,如果真到了不得不的時候,你也不要想著把人家都一口吞掉,因為那樣做結果很可能就是魚死網破,你得細水長流,積多,這樣他們能夠接,你也能夠接。
陳平安,現在你只能先藏起來了,讓所有人都認為你手裡真的沒有這些材料,明白嗎?”
陳平安站起,從架上取下自己的羽絨服,然後輕輕在夏初一的臉蛋兒上了一下,說道:
“老婆,我先去會會最高檢。”
能夠幫到陳平安,這讓夏初一很有存在,在潛意識裡把那天在醫院見到的孫茜劃在了陳平安的後宮之中,會經常與想象中的孫茜進行比較。
“去吧!”
...
很快,陳平安就開著夏初一的那輛小ni來到了約定的酒店。
可剛到酒店門口,就被門外的保安攔住了。
“你好,同志,這裡不對外接待。”保安十分禮貌,他耐心的向陳平安解釋道。
京城大酒店,只接待重要領導人和外賓,這一點陳平安是瞭解的。
“我知道,那我把車停外面。”陳平安點點頭,在保安的幫助下,他把小ni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
陳平安站在酒店的大門口,給最高檢的那個人打去了電話。
“喂?這酒店不讓進啊,您在哪?”
“稍等片刻,我馬上到。”
“你們約我談話,居然還遲到,一點誠意都沒有。”
陳平安懶得聽狡辯,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最高檢怎麼了?最高檢辦案就得都慣著?陳平安不打算這次見面給他們什麼好臉。
幾分鐘後,一輛帕薩特停在了酒店門口,上面下來兩個人,一個是扎著馬尾辮的年輕人,一個是留著短髮的中年人。
陳平安並沒有挪腳步,誰知道這兩個人是幹什麼的,他可不會去主詢問什麼。
雖然他不主,但那兩個人在看到陳平安後,便一前一後就朝著陳平安走了過來。
“陳縣長?你好。”
中年人朝著他出右手,很是客氣,這讓原本打算給們臉看的陳平安很是尷尬,他也不得不出手跟人家握了握。
“這是我們駱明月組長,你最好客氣點。”跟在中年人後的年輕人提醒道。
“你就是那個打電話像詐騙的姑娘吧?”
“你!別以為你是副縣長,我就怕你,論級別,咱倆同級!”年輕人指著陳平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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