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兒幹啥呢?”應文璐扭頭問道。
陳平安被應文璐的話從思緒當中拉了回來,他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三人坐定之後,服務員上來了三杯咖啡。
“陳平安!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在京城見面的場景?”駱明月看著桌上的三杯咖啡,笑著說道。
陳平微微愣神,然後觀察了四周的場景,還真的與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很像。
“嗯,很像!當時我和應組長還是死對頭呢!”陳平安也笑著回應道。
應文璐端起咖啡,呼嚕嚕的喝了一口,然後滿意的抿了抿。
“說說吧,這次是怎麼回事?”駱明月翹起二郎,出被包裹的小,問道。
陳平安禮貌的掃了一眼那出的,然後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哎!以後還是喝茶吧!這玩意兒不太好喝!”陳平安放下杯子,然後說道。
對面二人沒有言語,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這個崔靜海的違紀違法材料想必你們也已經看過了,行為實在是太惡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想辦法弄到了這些證據。”陳平安皺眉說道。
“陳平安,這些證據不假,但是這崔靜海是和你有什麼利益瓜葛吧?”駱明月抿問道。
“對!這一點我不否認,他多次派出督導組對我的經開區檢查,無端尋找問題,我實在是沒招了,這才花錢找的私人偵探!”陳平安很不耐煩的說道。
駱明月對陳平安的坦誠十分滿意,但是據瞭解,崔靜海對於陳平安經開區的建設一開始是准許的,但是對他後面為什麼再三找陳平安麻煩的這個轉變有些疑。
於是問道:“這個崔靜海是在沙書記離開西州省之後才對你手的吧?”
陳平安默默點頭。
“那就是說,省里人都知道這富麗縣經開區的建設是經過沙書記同意的,對嗎?”駱明月接著又問道。
“可以這麼說!”
“這崔靜海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膽子?”駱明月接著問道。
陳平安沉默不語,看起來有不方便說的話。
“陳平安!你什麼時候這麼畏畏了?你就放心大膽的說,我們這裡會絕對保的!”駱明月柳眉微蹙,撥弄了一下額頭的頭髮後,說道。
“我懷疑這件事和省長有關係。”
接下來,陳平安將有人給自己下毒,然後他又在一小時前利用‘行兇者’抓到省長秘書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駱明月。
駱明月越聽越覺得離譜,臉也逐漸的嚴肅了起來,沒想到自己這一趟算是來對了,一個正部級的省長違法紀的證據一旦坐實,那將是一個大案。
半小時後,陳平安講述完了自己的所有經過,他現在覺自己的肩膀十分輕鬆,因為他已經將韓棟樑與自己的之間的鬥爭轉化為了最高檢與他之間的鬥爭。
“你說的這件事十分嚴重!他的秘書現在在哪裡?”駱明月放下,正問道。
“我讓我的人把他帶回富麗縣了,在西州市怕是不安全!”陳平安尷尬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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