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真話,在跟著陳平安的這段時間,高翔宇幾乎很再想起那件事。
“我信嗎?”
“當然!跟著陳書記我個人資產不僅沒,反而是翻了好幾翻,就算是以後你把那隨碟燒了,我還是會跟著你,畢竟跟著你能賺錢啊!”
高翔宇看似是在開玩笑,但實際上卻間接表達了自己的心思。
現在,李盛軍為了保全陳平安縱跳下高樓的事,他已經想明白了。
李盛軍保護的不僅是陳平安,而且還保護了他們這些人。
“玩笑歸玩笑,以後我在省裡就全靠高總照顧了,這不今天我還得在您這裡湊活。”
“省科協的確是有些寒,您要是願意,我給您在附近找個獨棟小院?”
高翔宇試探的問道,他知道陳平安不會接這樣的贈與,畢竟他不缺錢,如果真想找個房子,自己也就找了。
“算了,算了。不能再讓你破費,我就住我那辦公室吧,住小房間還舒服點。”
陳平安回應道。
“陳書記清廉...”
“屁!我如果不是自己手上有點閒錢,在我這個位置的人,又怎麼會不手呢?”
陳平安的神有些落寞,對於幾千年來場形的潛規則,他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既不是王安石,也不是張居正,更不是海瑞...
他能做的事,就是在自己的任職的這一畝三分地,形一廉潔之風。
......
晚上,高翔宇給陳平安安排了一間十分安靜的小屋子,讓服務員安排了一些茶水、點心之後,便也離開了。
第二天...
陳平安早早就來到了辦公室。
他拎起拖把,捲起襯,就開始勞起來。
自從當了領導之後,他一直有這樣的習慣。
雖然辦公室會安排專人打掃自己房間,但他只要自己有空,就會親自拖拖地,澆澆花。
這也是他在部隊養的好習慣,退伍多年後,一直沒有丟掉。
“哎喲!您怎麼能親自手呢?”
遠遠的,辦公室主任黨良才拎著早飯,就呼喊開來。
“陳書記...可不能...您這不是批評我工作做的不到位嗎?”
黨良才從陳平安手中接過拖把,然後把早飯放在一邊,故作生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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