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把他安置在了省科協,但實際上卻是變相的讓他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
只是,省委書記王鴻沒有想到,沈家居然在這麼短時間就倒了,而且倒的這麼徹底。
常軍奇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在意識到陳平安和王鴻之間可能還有什麼事要聊的時候。
他就主藉口出門去了...
“平安啊,讓你在宛市暫時代市長職務,心裡真的沒有怨言?”
“哎!反正我現在是您的兵,您讓我做什麼,我也不能說不啊?”
“你小子...”
王鴻從沙發上站起,緩緩走到櫃子前,有些失神的看起了照片。
照片上,陳平安的母親、吳總、王鴻、熊佑軍幾人滿臉笑容,青春洋溢。
時過境遷,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已經變了...
“平安,前幾天我去看吳總了,很後悔,讓我跟你說一聲抱歉,還說謝你保護了沈思和沈毅。”
“王叔,別說了。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王鴻笑了笑,無奈的嘆息一聲,然後轉看著陳平安,心裡滿是欣賞。
“我看也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跟我沒有關係,您也不要說這些了,當年那些事我不想去追究了,
我本來並不是很討厭,但整天把‘故人之子’這些字眼掛在上,
將所有的不得已之事全部歸結到自己掛念的‘故人之子’上,這算什麼?
看似是對我很好,給我送孫,給我送錢,可實際上呢?我為了所有過錯的替罪羊,沈家人恨我,把賬都算到我的頭上。”
陳平安的緒莫名的有些激,說話的語氣也快了起來。
不知不覺,陳平安的額頭沁出了一層汗水。
甚至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講出這樣的話。
“對不起,王叔...”
“沒關係,沒關係,我很想聽你的心裡話,也知道你很委屈,知道你心裡很心酸,以後想家了,就來我這裡坐坐。”
王鴻想到了陳平安的母親,想到了當初他母親在生產隊裡對他的照顧,想到了離開人世時候託孤的樣子。
不由得,王鴻看著陳平安的眼神開始模糊起來。
歲數越大,王鴻對於當年的誼就越發懷念起來。
緒或許是假的,但眼淚肯定是真的...
陳平安敏銳的捕捉到了王鴻眼角那不易察覺的淚珠,心裡也結結實實的震驚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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