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個三歲的兒,還有一個70歲的母親,還有一個在縣城教學的妻子...如果他們知道...你在...”
陳平安的話還沒說完,啞就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他猛地從座椅上站起,瞪著眼睛想要跟陳平安拼命。
可這個時候,陳平安手中那黑的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們過得好與不好,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你不說你想回家嗎?我可以幫助你回家,但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陳平安一字一句的在啞耳邊說道。
是人就會有肋,如果這個人的肋是他的家人,那最起碼證明他還有一點點的良知。
所以,在場的其他人也對這個啞多了一些心理上的寬鬆...
就看啞開始在陳平安面前比劃起來...
“你們很厲害,不像是國的那些警察,你們不按套路出牌,我相信你們可以帶我回家。”
啞說道。
但陳平安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你看錯人了!我們這些人心狠手辣,但凡你有毫的瞞,不僅你永遠回不去你的家,而且在你死後,我也會想辦法讓你的家人知道你是一個多麼十惡不赦的人,讓他們為你在這裡犯下的錯誤愧一輩子...”
“你...”
啞指著陳平安,心頭的無力再次湧了上來。
就聽陳平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招供,十分鐘之後你將沒有任何價值,我會按照我剛才說的話去做,殺掉你,然後將你的事告知你的家人...”
“我說!”
啞比劃道。
...
猴子將攝像機架在啞的面前,開始了錄製。
“我杜為民,西州省人,小時候因為一個意外失去了舌頭,從此便不能講話。五年之前,我被人騙到緬國北部,為了最底層的員工,來到這裡,我發現只要聽話的人就能得到很好食住行的條件,這五年我拼命工作,拼命去騙錢,並且幫著他們去騙人,甚至還會幫著他們去理那些死去的‘豬仔’,這五年我功混了經理,並且得到了回國的機會,我娶妻生子,為了大家心目當中的大老闆......”
陳平安眉頭越皺越,沒想到這杜為民的五年,就是個人的發家史...
在他介紹完自己這五年的況之後,陳平安又問道:
“是誰讓你們在那裡給我們製造困難的?是誰讓你們在那裡埋伏?將那個人的名字講出來!”
啞頭湧,看起來心頭有很大的力。
陳平安眯起眼睛,說道:
“杜為民,你的名字起的很好,我也希你真正做到‘為民’這一點,我們這次來到緬國的行極其機,一旦發生什麼意外,對我們國家,對我們西州的群眾將會是一場‘詐騙’災難,這次不把這些園區剷除,將來迎來的將是他們指數級的報復。”
啞點了點頭,對於陳平安提到這些觀點,十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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