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其明顯的訊號,也是常家老爺子對陳平安的最有效的肯定了。
當然,陳平安自然是不能允許常季節給自己倒茶水的。
雖然這件事得到了常老爺子的應允,但是誰知道常季節記仇不記仇呢?
就看一旁的常季節馬上起,拿著酒瓶就站起了。
“老常,常書記...你坐下,老爺子就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
“當然得當真了,我爺爺說的沒錯,這杯酒應該由我給你倒上。”
陳平安在常季節的強迫之下,不得已接了常季節的倒酒。
接著,老爺子抬起酒杯,說道:
“有才、季節,你們兩個陪我一起咱們敬平安...謝他,謝他的付出。”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陳平安如果再繼續端著也就沒有意思了。
他也跟著舉起酒杯,笑著接了三人的敬酒,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矇頭幹了下去。
在場的這些人都知道他的委屈,也知道他現在的狀態。
“平安,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李有才低聲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其他人想知道的。
其中,最想讓陳平安跟在自己邊的人,就是常季節。
如今,中江省經歷瞭如此這般的事,需要的是儘快恢復生產,需要儘快的提振信心。
而常季節能夠想到的人,就只有陳平安了。
但是...以陳平安的工作經歷,以及他的工作能力和級別,去中江省只能是更進一步。
而常家剛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常季節的級別提起來。
現在,他們要是再想向組織推薦正部級人選,怕是一件很難的事。
這也是為什麼,常家一直都沒有找到陳平安說謝的事。
因為,對於陳平安來講,目前最需要的事就是更進一步,而他們目前做不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很好,在家裡陪陪老婆孩子,沒事出去旅旅遊,就好的。”
李有才眉頭故意皺起,批評道:
“你怎麼又有這個想法,你難道在甘南省的時候跟我說過的那些話了嗎?”
“什麼話?”
陳平安對李有才說過的話太多了,他早就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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