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卉卉第一次當探子,沒經驗,聽到甘琪喊了一聲,心下一慌,以為自己暴了。
轉就往樓下跑,雖然腳步依舊放得很輕,但由於慌,腳崴了好幾下。
好在運氣不錯,恰逢樓裡有鄰居上來,同樣製造出了別的聲響,鄭卉卉低下頭,裝作走錯樓層的樣子,匆匆肩而過。
甘琪走出房門,探頭朝樓下了兩眼,正好看見下面有鄰居上來,以為是對方。
在這棟樓裡住了沒多天,上下兩層的住戶都沒打過道,但經常走的人還是有印象的,認出是樓裡的人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我這是怎麼了?”
低聲自語,輕輕地把門關上。覺自己確實多想了。
自從看到群裡那些孩的瘋狂,甘琪就變得有些風聲鶴唳,總覺得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不過沒關係,很快就要搬走了,只要離開這裡,就能徹底安全。
另一邊,鄭卉卉慌慌張張地跑到樓下,腳踝傳來一陣鈍痛,找了個僻靜的角落,一邊著腳,一邊掏出手機給哥哥打電話。
“哥,有個很突然的訊息,甘琪要搬家了!”
電話那頭的鄭宏傑剛從一家公司的面試現場出來,他整個人頹頹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孟氏的企業,有劣跡,是被行業封殺的人,每一個面試都不肯接納他。
雖然他們給出的理由都冠冕堂皇,統一口徑,讓他回去等訊息。
但鄭宏傑知道,自己這是沒戲了。
此刻,他憋了一肚子難的氣,妹妹打電話過來,他正準備訓斥妹妹。
聽聞鄭卉卉突然這麼說,愣了愣:“要搬家?你不是剛清楚搬回老居民區了嗎?”
“是啊!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新地址,沒想到又要搬走了。”
鄭卉卉咬牙切齒:“這人可真能折騰啊!”
鄭宏傑畢竟認識甘琪很多年,知道向來想一齣是一齣。
“哼,一直都是這樣,跟個神經病一樣。”
一個人做什麼事都風風火火,一點都沒有傳統人的好品德。
鄭卉卉思慮了半拍,隨即冷哼一聲:“我知道了!”
鄭宏傑:“你知道什麼了?”
鄭卉卉好像突然開竅了一般:“我知道為什麼搬家,八是怕份暴!哥,絕對就是孟。”
“是嗎?這中間有必然的聯絡嗎?”鄭宏傑有些不解。
“那當然了,別人以為這個風波過去了,其實沒過去!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折騰搬家,肯定是因為的份到了影響。這是我為人的第六,這兩件事絕對有聯絡!”
電話那頭默了幾秒,鄭宏傑的聲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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