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紫凝將手中的碗筷放下,靜靜地看著院外的天空。
已經來到此大半年的時間,帶自己來的寧念真沒見過幾面,倒是周圍的僕從認識了不。
絕大多數都是和自己差不多想要在九曜峰尋找機會的人,可惜還真沒聽說過有哪位能夠順利的從僕從為九曜峰的弟子。
文紫凝想起現在的境,覺自己好像一隻被關在鳥籠中的金雀,如果不是時不時聽到的一些傳聞,好強的在爺爺二十多年的訓練下恐怕早就忍不下去了。
“嘭”漆紅的大門被人從外直接撞開。
文紫凝立刻擺出一副警戒的架勢。
原本還以為是誰打上門來了,正好奇在這九曜峰部竟然後有人敢上月峰門弟子的府邸鬧事。
定睛一看,原來是出去了將近半年的寧念真。
文紫凝立刻雙手垂下上前迎接,自己好歹還是對面的僕從,該有的姿態還是不能。
寧念真此時的心已經不能用沮喪來形容。
兩個時辰前自己用飛鷹帶著八師姐火急火燎的趕回了九曜峰,直奔月峰之下求助。
可惜,自己師尊依舊在閉死關,並沒有出現。倒是有位師叔出面察看了一眼,最後也只能搖了搖頭。
“看在同門的份上我這裡有枚丹藥可以暫時緩解況,可惜已經被震傷了心脈,非先天級的靈丹不可救治,我估計這樣的丹藥你師尊也不一定有,你還是早做打算。”
寧念真知道自己這些門弟子在外門弟子看來高高在上,可惜在這些先天級的長老面前不過是一群可以隨時可以替換的東西罷了。
先天級的治療丹藥在關鍵的時刻可以救下一個長老級的人,現在為了一個天賦還算可以的化勁後期,無論是誰都可以算清楚這筆賬。
寧念真也是發狠了,將八師姐帶到木峰之下求見煉丹師,最後耗盡所有的積蓄終於有一位木峰的長老出來看了一眼。
以的積蓄自然不可能換取先天級別的丹藥,最後施展些手段先將八師姐的傷勢穩定住不再惡化,至於如何治癒只能再作計較。
將八師姐安頓好,心俱疲的寧念真拖著子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中。
在文紫凝看來之前的寧念真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種英氣人的氣息,只是此時的好像被人取了主心骨一般,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寧念真略帶怨氣的推開門,恍惚了一下才看清院落中正向自己走來的人。
“原來是你,還在啊!”
這個人只是自己留在手裡的一個後手而已,可是那個名阿牛的就算天賦出眾,實力達到能幫到自己的時候恐怕也要一兩年的時間。
寧念真坐在院落中的石椅上,文紫凝沏好了一壺香茗端了過來。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宗門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在和幾位其他主子僕從的談話中並沒有聽說近半年宗門之中有什麼大事。”
寧念真漫不經心的聽著,一邊用手指頻頻按的眉心。
自己現在只能期盼師尊儘快出關,並且祈禱會出面為八師姐求取一枚先天級的療傷丹藥,不然這筆債自己永遠還不完了。
“我雖然穩定住了的傷勢,可是如果不盡快將其心脈中的傷勢祛除,恐怕會傷及本,到時候就算痊癒了恐怕實力自此再沒有進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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