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開局零天賦,但我苟得住》第1925章 堅韌殘軀(1)

作者:不能吃甜辣·2個月前

命者的警告尚未在神族心頭徹底消散,那僅餘半截、焦黑嶙峋的噬蟲將殘軀便驟然震起來——彷彿一被雷火劈開又強行合的青銅古俑,每一道崩裂的創口之下,暗金如熔金般汩汩湧,而,無數細如蛛網、泛著幽微金芒的芽正瘋狂枝、纏繞、絞合,以眼可見的速度彌合斷骨、填補空腔,甚至將嵌理的規則鎖鏈一寸寸頂開、撐裂!

月息與暗面齊齊瞳孔一

他們分明看見——自己傾注於傷口之上的規則之力,竟如薄冰遇沸水,在那蓬到近乎的生命律前簌簌剝落、潰散。暗面低吼一聲,周影驟然坍、暴漲,化作一道濃稠如墨的渦流,裹住那殘軀猛力向!可不過三息,影猛地一滯,繼而如遭重錘轟擊般炸開——噬蟲將的甲竟未凹陷分毫,只在表面浮起一層蛛網狀的灰白裂痕,轉瞬又被新生填平。暗面踉蹌後退半步,間翻湧腥甜,聲音嘶啞:“不行……太!我的蝕影只能困它三息,再久,反噬會撕裂我的本源!”

月息指尖微,掌心浮起一清冷銀月虛影,卻遲遲未敢落下。比誰都清楚——暗面的“蝕影”能蝕穿神王戰鎧,而此刻連噬蟲將一殘軀都啃不,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凝裁界”若貿然斬下,怕是未及切開表皮,反被那暴烈的生命洪流衝擊神識。

元界深,英卓一拳砸在虛空壁壘上,指節迸,卻渾然不覺。他額角青筋暴跳,目如刀刮過戰場:龍族?族?那些真正能焚盡災厄、撕裂法則的古老脈,此刻或蜷於星淵裂隙中舐舊傷,或正以脊骨為矛、以啼鳴為咒,在寰宇意志的鎮下浴鏖戰——無人能應此召!而眼下這些被收服的所謂“頂級神族”,名頭響亮,實則神格黯淡、道基虛浮,連噬蟲將一斷裂的鬚都未必斬得乾淨……

戰場之上,暗面已被那殘軀死死拖拽,每挪一步,腳下虛空便塌陷出蛛網般的漆黑裂痕;噬蟲如沸騰的瀝青海,層層疊疊撲來,又在他周三尺被無形屏障彈開、腥臭霧。所幸英卓拼盡神元催的間隙屏障,已勉力彌合七,唯餘幾道遊般的隙,在月息咬牙撐起的銀輝映照下,尚能維持片刻息——可那隙邊緣,正傳來令人牙酸的“咔…咔…”聲,如朽木承重將斷,如冰層下暗流奔湧,如命運之弦繃至極限……

不遠,數支神族小隊一邊揮刃斬殺噬蟲,一邊悄然收攏陣型,腳步無聲後撤。有人瞥見屏障裂中滲出的、帶著腐香的暗金霧氣,結滾,手中神兵微微發——誰不知,一旦屏障徹底崩解,最先被吞噬的,便是這些離得最近的“守門人”。

英卓的求援玉簡早已化作齏,傳訊符焰在虛空中明滅了十七次,卻始終不見回應。偶有零星神族自遠方疾掠而來,剛靠近屏障邊緣,便被那殘軀散發的威得神魂刺痛、雙目溢,只得倉皇止步。他們不敢開啟通道——萬一噬蟲將後真藏著更高階的“母巢”或“蝕界者”,這點微末援軍非但送不進去,反倒了撬開寰宇之門的第一楔子……

此時連噬蟲的嘶鳴都詭異地低了三分。

整片戰場,只剩下屏障裂擴張的細微脆響,以及那殘軀腔裡——越來越響、越來越沉、越來越像擂鼓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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