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獄之力,本是無相無形之虛妄,唯有在億萬縷氣息凝練至極致時,方顯猙獰真容。正因這近乎虛無的質態,它得以免疫世間絕大多數法則的侵蝕,唯有至高無上的“規則”之力,方能對其產生實質的干涉。然而,命運弄人,正是這種游離於系之外的力量,與生靈倪俊強行結合,鑄就了一足以令神族戰慄的強悍軀殼,孕育出滅神的利刃,卻也同時埋下了致命的患。
倪俊向來漠視的磨損與崩壞。只要魂獄之力如江河般源源不斷地灌注,那些被規則之力撕裂的創口便會迅速癒合,彷彿從未過傷。更可怕的是,他留下的傷口如同附骨之疽,能不斷腐蝕對手的力量與。但此刻,局勢卻發生了詭異而驚悚的反轉。
黑暗深,倪俊如潛伏的毒蛇,靜靜挑選著獵。鑑於這些神族缺乏直接擊碎其核心的絕對力量,他原本打算以漫天的魂獄浪消磨對方的戰力,再施以致命一擊。然而,千算萬算,他未曾料到這個看似普通的人族,除了令人忌憚的雷罰之力外,竟還藏著如此狠辣的手段。
倪俊低頭,目凝固在自己一分為二的軀中央。那裡已看不出任何正常的紋理,只有一團勉強維持著心臟形態的塊在微弱跳。而在那團核心之,由魂獄之海權柄凝練而的詭異符文,已被徹底斬破,裂痕縱橫,黯淡無。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魂獄之海深,一源自極淵的劇烈盪如水般傳遍四周。察覺到這異樣的幾道古老意識,瞬間從沉睡中驚醒,帶著幾分忐忑與難以抑制的興,匆匆返回魂獄之海。那聲音寒刺骨,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低語:“看來就是這次的大世……終於等到了能夠撼魂獄之海本源的力量出現。”
幾道意識在虛空中快速流,直覺告訴他們,禍端必出在那位剛剛融魂獄的倪俊上。於是,它們不再猶豫,循著那波疾馳而去。
秦亦未料到,自己這一劍竟能造如此毀滅的打擊。看著倪俊要害損、生機斷絕的景象,他心中剛升起一勝利的喜悅,變故陡生。那枚被斬破的魂獄符文並未消散,反而毫無徵兆地化作一道黑芒,徑直鑽了秦的識海之中。它在識海中環繞片刻,似在尋找歸宿,最終直直落那片異種識海深,被其中的神魂本悄然收納。
隨著符文的離去,倪俊那殘破不堪的軀開始如沙塔般慢慢消融,化作點點黑霧,消散在空氣中,而那不斷地周麻繩不絕於耳,此時倪俊已經徹底瘋狂,失去了魂獄之力的權柄,自己連凝練軀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反擊,此時倪俊的心中也是極為懊惱,幾次三番和這傢伙上但是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佔據上風,難道這傢伙天生剋制自己,連然連寰宇意志都束手無策的魂獄之力都奈何不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