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恭敬應聲。
“不過。”沈明雅又道：“也不能讓們太順遂了。讓人使些絆子，弄些不好的不新鮮的給們。”
萬一腹瀉或者嘔吐，那也是們子骨不好，承不了那些好的緣由。
可不是食材有問題。
稍晚一些，側妃的霜靈苑也知道了這件事。
俞芳雪冷哼：“不過是個賤婢而已，能鬧出什麼水花？仗著王爺疼一時半刻的，就開始不安分了。”
方嬤嬤連連應聲，“我看王爺很快就要厭煩了。王爺最不喜歡人仗著寵為非作歹。”
“那是。”俞芳雪說著，筆尖落下寒梅一朵。
滿意的著自己畫的梅花，思量片刻，說道：“你去採買那邊說一聲。萬一有送去給欣悅閣的東西，記得不要給太差的。要儘量給好一點的。”
方嬤嬤不解：“您這是何意？”
俞芳雪提筆蘸墨：“若一開始要食材要東西就得了不好的東西，往後定然畏首畏尾，不敢再如此猖狂。”
筆尖微頓，俞芳雪側頭向方嬤嬤，“我不想讓畏首畏尾的。”
方嬤嬤立刻悟了，“得讓一開始就嚐到甜頭，那樣往後行事才會更加猖狂。然後，王爺就會更加厭惡。”
俞芳雪含笑點頭，“還是你懂我。”
方嬤嬤就找了採買的人，暗中讓那和霜靈苑關係好的，把給喬姨娘的東西換最好的。
採買的人得了清馨苑和霜靈苑兩種截然不同的吩咐和安排。
他們也愁得很。
給好了，王妃不樂意。
給的不好，側妃不樂意。
現在是王妃當家，好似聽王妃的沒什麼問題。
可王妃這個子骨，眼看著下一瞬就能倒下去的樣子，往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側妃忽然上位當家了。
所以側妃也不能得罪。
採買的人一合計。
得，就把中不溜品質的給喬姨娘得了。
王妃問起來，好歹給的不是最好的，就說給的差，沒問題。
側妃問起來，就說給的好，也沒大礙。
採買已經心中有底，做起事來自然十分順暢。
幾日的功夫，欣悅閣要的那些食材已經陸續送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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