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沒想到魏王會這麼說,當即愣了愣。
而後大怒,差點沒氣得厥過去。
楚王右手抬起,巍巍的怒指著魏王,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恨不得直接給對面那個男人一拳揍過去。
好你個老三……
我明明還沒開始手,你那妾室就已經失蹤。
你倒是惡人先告狀,反口汙衊我把你的人搞不見了?
就算告到天王老子跟前,也斷然沒有這樣的道理!
楚王緩了好半晌才讓自己略冷靜一點。
崔青琳是他所派探子的事,老三應該不知道。
他深吸口氣,當即厲聲責問:“三弟你什麼意思!你府上的姨娘不見了,怎還能怪到了我的頭上!”
魏王的微笑很淡,“因為你和有私。”
楚王沒防備會聽到這麼個離譜的答案,瞠目結舌好半晌後,訥訥反問:“我和崔青琳有私?”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算天塌下來這都是不可能的事。
修澤鈞便讓侍衛們把那些人帶上來。
這些人都是京城的平民百姓,且都是正兒八經的良民,他們都說自己在前段時間的某日晚上,看到過一個子和眼前的男人私會。
當時人和男人拉拉扯扯的,等他們離開後,這些人還在那附近找到了男人腰上的玉牌和人的手帕。
人的手帕繡了個“崔”字,經魏王府的眷辨認,是崔青琳的手藝。
玉牌則是楚王殿下的,那些百姓不認識,但楚王府的家丁都能認出,這是自家王爺以前佩戴的,這段時間沒戴了,想來是弄丟了。
卻沒想到是那種況下不見的。
人證都是真人證。
那時候玄辛號去見楚王的時候,特意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讓他們留意到自己和楚王的會見。
這些人都是良民,和楚王府、魏王府毫不相干的,作證起來十分可靠,由不得旁人懷疑。
至於證,自然是玄辛號在那天見楚王的時候,故意盜走而後留在了這些人邊的。
人證證俱在。
楚王無法反駁,氣得七竅生煙。
先前他還嘲笑齊王看上了魏王府的一個丫鬟,對此十分不屑,在旁人跟前連連嘲諷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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