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道早被日軍炸燬，半年前還是團部的秘運輸線，如今連附近老鄉都不走。
蕭雲出系統空間的紅外線探測儀。
這個掌大的儀在夜裡泛著冷，螢幕上很快跳出三個紅點——正前方二十米，兩棵老槐樹下，三個影在影裡，步槍槍管反著月。
"特務，偽裝巡邏隊。"蕭雲將探測儀塞回空間，目掃過周圍地形。
左側是半人高的野薔薇叢，右側是陡崖，只有正前方的樹林能掩蔽。
他快速盤算：三個敵人，有輕機槍嗎？
看紅點分佈，中間那個揹著長條狀——應該是機槍。
"你繞東邊，踩斷枯枝引他們注意。"他低聲說，手指在牟勇手背上敲了三下，這是他們約定的"三秒後行"暗號。
牟勇點頭，軍大過野薔薇，帶起一陣刺啦聲，轉眼消失在樹影裡。
蕭雲著崖壁移，鞋跟卡在石裡借力。
他出兩枚煙霧彈，一枚在掌心，一枚塞進袋。
系統空間的消音手槍已經上膛，槍管涼得像冰，著手心卻讓他莫名安心。
"砰！"東邊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
樹林裡的紅點了，中間那個端起機槍，另外兩個端著步槍往聲源移。
蕭雲屏息，等他們走出五步遠，猛地甩出煙霧彈。
"轟——"白煙霧騰起，瞬間籠罩整片樹林。
他貓腰衝進煙霧，消音手槍的槍聲被煙霧裹住，只發出悶啞的"噗"。
左邊的特務剛轉，眉心就綻開花；右邊的機槍手剛要扣扳機，子彈已經穿他的咽；最後一個特務出訊號彈，蕭雲的第二槍準地打穿他的手腕。
戰鬥結束得比心跳還快。
蕭雲踢開特務的步槍，在上索。
最裡面的口袋裡有個油布包，開啟是張令，墨跡未乾："若無法活捉X-01，可直接擊斃。"
牟勇從東邊跑過來，軍帽歪在腦後，臉上沾著草屑。
他蹲下檢查，突然抬頭："雲子，這槍......"他指著特務腰間的盒子炮，槍柄刻著朵櫻花，"是關東軍特勤隊的標記。"
蕭雲沒應聲。
他的目停在令落款，那裡蓋著枚硃紅印章——一隻展翅的黑鷹，爪子裡抓著帶的匕首，下方一行日文小字："帝國特別行部"。
山風突然大了，卷著野薔薇的香氣灌進領口。
蕭雲出口袋裡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在火里著遠方，而照片背面的紅筆字，此刻與令上的黑鷹印章重疊在一起。
"帝國特別行部......"他低聲念出那個名字，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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