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劍之抗日簽到系統》第442章 火線突圍(1)

作者:醉清風明月·11個月前

蕭雲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電報紙邊緣,紙張被汗水浸得發皺,彷彿要將他掌心的焦慮都吸收進去。獨立團三營的位置在地圖上不過是個小小的紅點,此刻卻像一團灼燒的火焰,在他眼中蔓延。那裡是李鐵柱帶著的兵,上個月還圍坐在一起喝慶功酒,年輕的戰士們臉上洋溢著憧憬,說等打跑鬼子,要回家娶媳婦、蓋新房,可如今卻陷了生死絕境。

“老牟,”他聲音低沉沙啞,抬頭時眼中燃燒著怒火,“把騎兵班拉出來。”牟勇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油燈劇烈晃,火苗忽明忽暗:“我就說那夥穿黑布衫的不是善茬!昨兒在廢井裡聽見‘鏡面’倆字,合著是衝咱們來的!”他轉大步往外走,皮靴與地面撞擊出急促的聲響,剛到門口又猛然折回,從腰間拽出駁殼槍,重重拍在蕭雲面前,“你拿這把,我用三營上次繳獲的德國造。”

營地裡,尖銳的號角聲驟然炸響,如同一記驚雷劃破天際。戰士們如水般從帳篷裡湧出,揹包帶甩在肩上,步槍往懷裡一抄,便朝著校場狂奔而去。王麻子一邊繫著子彈帶,一邊大聲喊道:“柱子哥他們遭了難?”二壯將馬刀狠狠刀鞘,眼神中滿是狠厲:“管他誰的手,老子砍了他們祭旗!”

蕭雲站在土坡上,俯瞰著底下麻麻的人頭。風呼嘯著掀起他的軍下襬,出裡面還沾著爛泥的——那是在廢井裡躲避特務時蹭上的。如今那些爛泥早已乾涸,邦邦地硌著,卻像一塊滾燙的烙鐵,時刻提醒著他時間的迫與珍貴。

“分兩路。”他出指揮刀,指向北方,刀映著晚霞,泛著冰冷的寒,“我帶主力正面頂,老牟帶騎兵繞後包抄。記住,咱們不是去救人,是去把咬人的狼崽子剁了!”牟勇利落地翻上馬,馬韁繩在他手裡纏了兩圈,眼神堅定而銳利:“半個時辰準到!要是敢誤事——”他衝邊的騎兵眼,故意板著臉,“老子請你們吃馬糞!”

馬蹄聲如擂鼓般滾滾而出,震得地面微微,天也在此時漸漸黑。蕭雲走在隊伍最前面,軍靴踩在碎石子上,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突然,前面的尖兵猛地舉起手,示意隊伍停下。夜風中,約傳來悶雷般的轟鳴。

“山洪!”三排長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聲音裡帶著焦急,“前面木橋肯定沖垮了!”蕭雲快步往前跑了兩步,眼前的景象讓他心頭一。月下,河水如同發狂的野,洶湧奔騰,浪頭裹挾著斷木,狠狠撞在石頭上,濺起層層水花。原本的木橋只剩下半截橋樁歪歪斜斜地立在水裡,木板早已被衝得無影無蹤。

“砍竹子!”蕭雲抄起戰士手中的砍刀,毫不猶豫地就往林子裡鑽,“找碗口的,紮排!水流緩的地方——”他用腳踢了踢岸邊的碎石,“就這兒!”戰士們立刻行起來,砍刀砍伐竹子的聲音、呼喊號子的聲音織在一起,響徹夜空。王麻子乾脆了上著膀子,使出渾力氣搬石頭竹排,裡還抱怨著:“的,當年給地主扛麻袋都沒這麼累!”二壯則一邊麻利地把竹條往繩圈裡穿,一邊呵斥道:“閉!等會兒衝上去砍鬼子,你有的是力氣嚎!”

兩小時後,第一塊竹排終於巍巍地浮在了水面上。蕭雲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踩上去試了試。竹板在腳下發出吱呀的聲響,卻意外地穩當。他回頭大聲喊道:“一個接一個,抓繩子!掉水裡的——”他咧一笑,眼神中帶著鼓勵與威懾,“老子撈起來打屁!”

接近戰場時,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天空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灰白。蕭雲一把拽住通訊兵小順子的胳膊,目如炬:“看見那片高粱地沒?進去,清敵人火力點。”小順子二話不說,將步槍往背上一甩,貓著腰迅速鑽進了高粱地,影很快就融進了晨霧之中。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小順子渾是泥地跑了回來,氣吁吁地報告:“報告!敵人在圍高地,重機槍架在西邊土坡,迫擊炮在東邊樹林!”他抹了把臉上的泥,眼神中著激與欣,“三營的兄弟還在山頂扛著,旗子還飄著呢!”

蕭雲的指節得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他轉頭對炮組老張大聲吼道:“三發急速,打西邊土坡!”又對著邊的戰士們聲嘶力竭地喊道:“等炮響就衝,跟我把那重機槍砸了!”

炮聲如驚雷般炸響的瞬間,牟勇帶領的騎兵如同黑的閃電,從東邊殺了出來。馬刀在晨霧中劃出一道道銀的弧,寒閃爍,驚得敵人的馬匹連連尥蹶子,陣腳大。蕭雲端著步槍,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子彈著他的耳朵飛過,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可他卻覺渾沸騰——這是活著的覺,是與敵人正面鋒的暢快,更是將那些躲在暗的“鏡面”老鼠們揪出來,讓他們無所遁形的決心。

“殺!”戰士們的喊殺聲震天地,蓋過了激烈的槍聲。敵人的陣型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潭,瞬間碎流。三營的兄弟也從山頂勇猛衝下,李鐵柱的嗓子已經啞得像破鑼,卻依然大聲喊道:“蕭隊長!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當戰利品堆在空地上時,太已經爬到了頭頂,熾熱的灑在大地上。步槍、子彈箱,還有一臺半焦的電臺格外引人注目——電臺外殼被燒出了一個大,天線歪歪扭扭地耷拉著,可裡面的電子管卻還在閃爍著微弱的芒。

蕭雲蹲下來,用刺刀小心翼翼地挑開電臺後蓋。調頻旋鈕上的刻度讓他眼皮猛地一跳——那不是普通的軍用頻道,每個數字之間的間隔小得離譜,看上去就像碼本里的暗碼。

“老孫頭!”他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帶你的技班來!這電臺得連夜修好!”老孫頭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爍著興芒,手指在電路板上快速翻:“能修!就是...得熬個夜。”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要是能監聽到他們的訊號...”

後半夜,指揮部的油燈滅了又點,昏黃的燈在夜中搖曳。蕭雲靠在椅子上打盹,突然聽見“滋啦”一聲刺耳的電流聲。他猛地坐直子,只見老孫頭的手在不停地發抖,抄報本上的鉛筆字也跟著:“剛...剛收到段電碼,模模糊糊的...”

蕭雲一把抓過抄報本,上面四個點劃符號在月下泛著冷——那是斯電碼,翻譯過來只有四個字:“林澤南啟”。他死死盯著那四個字,彷彿要將它們刻進心裡,直到晨緩緩爬上窗紙。電臺還在持續發出“滋啦”的聲響,如同某種沉睡的野在低聲咆哮。林澤南...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可那兩個字在紙上,卻像兩把鋒利的刀,扎得他後頸發疼,一種不祥的預在心底蔓延開來。

“老孫頭,”他聲音沙啞得厲害,“把所有收到的電碼都記下來。”他出懷裡那張皺的碎紙,井水汙染的數字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可那個鏡面符號還在,在晨裡泛著淡金,如同一隻神秘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彷彿在預示著更大的謀與挑戰即將來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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