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勇則嚴格執行著蕭雲的命令,指揮部外一片風聲鶴唳。
更換代號,調整部署,部審查,一切都在秘而張地進行著。
戰士們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從長們凝重的表和驟然收的紀律中,也能嗅到一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這天清晨,勉強穿厚重的雲層,給這個抑了數日的指揮部帶來一微弱的亮。
一名機要員行匆匆地走進蕭雲的臨時辦公室,臉上帶著一困和不安。
“蕭長,這……”機要員將一個沒有任何寄信人資訊的普通牛皮紙信封,雙手遞到蕭雲面前,“剛剛在門口發現的,不知道是誰放的。”
蕭雲的目驟然一凝,心中那不祥的預再次翻湧上來。
他接過信封,手很輕,裡面似乎只有一張薄薄的紙片。
他緩緩撕開封口,裡面果然只有一張摺疊的信紙。
展開信紙,一行囂張而冰冷的字跡映眼簾:“你不是唯一的蕭雲。”
僅僅一句話,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蕭雲的心臟。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不等他從這句話的衝擊中回過神,夾在信紙裡的一張照片,飄然落,掉在了鋪滿作戰地圖的桌面上。
蕭雲的瞳孔驟然收,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嚨。
照片上,線有些昏暗,背景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的陳設簡單,卻著一說不出的詭異。
而站在房間中央的那個男人,穿著一與他平日裡相似的便服,側對著鏡頭,似乎正在凝視著窗外。
那個男人的側臉,赫然是他自己!
無論是形、髮型,還是那習慣的微微蹙起的眉頭,都與他蕭雲一般無二!
更讓他遍生寒的是,照片的右下角,用紅的墨水清晰地標註著一個時間——昨天下午三點。
昨天下午三點……蕭雲的大腦飛速運轉,昨天下午三點,他正在這個臨時指揮所裡,與牟勇和幾位核心參謀商議下一步的防部署,至有五個人可以作證!
那麼,照片上這個“他”,又是誰?!
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剎那間如墜冰窟。
那個複製,不僅活著,而且行自如,甚至……已經開始用這種方式向他宣戰了!
他猛地抓起那張照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抖,照片的邊緣幾乎要被他碎。
這不僅僅是一張照片,這是一份來自深淵的請柬,一封赤的挑戰書!
敵人似乎在嘲笑他,嘲笑他所有的努力和掙扎,都不過是掌中玩。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蕭雲剛剛試圖建立起的脆弱防線上,再次炸開了一個猙獰的缺口。
他攥著那張照片,目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個悉又陌生的“自己”,心中翻騰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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