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方的警惕遠超他的想象,或者,對方有某種特殊的手段能夠偵測到這種微弱的訊號介。
又或者,問題出在更早的環節?
“影子永遠比快……”蕭雲低聲咀嚼著這句話。
這不僅僅是速度上的炫耀,更像是一種……理念。
一種對資訊掌控、對局勢預判的極致自信。
如果不是監聽模組暴,那麼對方是如何得知他們會來這座廢棄教堂的?
他們是據加訊號鎖定的位置。
這個過程,影子指揮是否也預料到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蕭雲腦海中閃過:難道,那個加訊號本,就是一個餌?
一個心設計的陷阱,目的就是將他們引到這裡,然後用這座空城和一張紙條來辱他們,打擊他們計程車氣?
想到這裡,蕭雲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影子指揮的心機之深沉,手段之高明,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他不僅在技上領先,在心理戰上也佔據了上風。
他是在警告,也是在炫耀。
“隊長,鐘樓和地下室都搜過了,沒有任何發現。”牟勇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失和不甘。
教堂再次陷一片抑的沉默。
月下的塵埃緩緩飄落,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放慢了腳步。
蕭雲著紙條,目卻變得越發深邃。
他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挫敗擊垮,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志。
影子指揮越是狡猾,他就越要將其從黑暗中揪出來。
他緩緩抬起頭,視線穿教堂的穹頂,彷彿要看穿這片夜空,直視那個藏在幕後的敵人。
“他不是在說他比我們快,”蕭雲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在空曠的教堂中迴盪,“他是在說,他總能先我們一步看到‘’,也就是我們的行意圖。”
牟勇和其他隊員聞言,都將目投向蕭雲,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蕭雲的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被挨打從來不是他的風格。
既然對方喜歡玩這種貓鼠遊戲,那他不介意奉陪到底。
他將紙條湊近鼻尖,細細嗅了嗅,墨水的味道很普通,沒有任何特殊的氣味。
然後,他將紙條對著月,仔細觀察著紙張的紋理和上面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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