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嘯,彷彿鬼哭狼嚎,刮過臨時搭建的審訊帳篷,發出“啪啪”的聲響。
帳篷的氣氛比外面的寒夜還要冰冷幾分。
那名俘虜倒在地上,角溢位的黑在昏暗的燈下顯得目驚心。
他雙眼圓睜,死不瞑目,那句“影子不會倒下”的喃喃自語,如同詛咒一般在蕭雲和牟勇耳邊迴盪。
“媽的!”牟勇一拳砸在旁邊的行軍桌上,震得上面的水杯一陣晃盪,“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服毒!這幫亡命徒!”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挫敗。
剛剛的勝利喜悅,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沖刷得一乾二淨。
蕭雲面沉如水,眼神銳利如鷹。
他蹲下,仔細檢查著那名俘虜的,眉頭鎖。
技人員已經初步判斷,毒藥藏在牙齒的夾層中,手法專業,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死士。
“隊長,另外兩個呢?”蕭雲沉聲問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緒,但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正是他大腦高速運轉的表象。
“已經分開關押,搜也更仔細了,都給撬開檢查了,暫時沒發現問題。”一名戰士立刻回答,語氣中帶著一後怕。
如果三個人都功自盡,那他們這次行的果將大打折扣。
蕭雲站起,目掃過帳篷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那兩名被五花大綁、堵著的俘虜上。
他們雖然無法說話,但眼神中的嘲弄和不屑卻毫未減,彷彿在說:你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影子指揮……影子不會倒下……”蕭雲低聲重複著這句話,這不僅僅是一句狂熱的口號,更像是一種信念,一種足以支撐他們赴死的強大神力量。
這個“影子指揮”到底是什麼人?
他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手下如此死心塌地?
“蕭雲,現在怎麼辦?”牟勇強下火氣,走到蕭雲邊,“線索又斷了。這兩個傢伙得很,我看也問不出什麼名堂。”
蕭雲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那兩名俘虜面前,目如炬,彷彿要穿他們的心。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帳篷蔓延。
突然,蕭雲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以為死了就能保守秘?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影子’高枕無憂?”
兩名俘虜
蕭雲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們的‘影子’,是不是告訴你們,犧牲是榮的,他會為你們復仇,會記住你們的功績?”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凌厲:“可他有沒有告訴你們,你們的家人呢?你們死了,你們的家人會怎樣?是被他繼續控制,還是會被我們找到?你們覺得,以我們的能力,找到你們的家人,難嗎?”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兩名俘虜的心上。
他們眼神中的不屑開始搖,取而代之的是一慌和恐懼。
死,他們不怕,但家人是他們唯一的肋。
“你們的‘影子’,不過是把你們當棋子,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蕭雲步步,“他現在,可能正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看著你們像傻子一樣為他賣命,甚至為他去死。而你們,連他的真實面目都未必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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