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沈律又會為了顧迦而留下後，李頌恩的電話就沒有停過。
後來，沈律接了。
電話那頭是他近乎冷漠的聲音。
“飛機下午三點起飛，你可以向我母親代了。”
李頌恩心頭一。
總覺他不大高興似的。
“阿律，不止是伯母，我也很擔心你。你已經迷途知返，我不希你再迷途。”
沈律了眉骨，有些疲累。
“我知道。”
簡單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隨後，目轉向病床上的顧迦。
在喝藥。
由於胳膊痠無力，張媽正喂。
沒有像以前那樣撒讓他喂，怕被他厭煩。
當他看過來時，便做出一副非常配合的模樣，大口喝藥，彷彿一個大口吃飯的孩子，希得到表揚。
沈律沒有多看，不過幾秒就轉移了視線。
他在看這病房裡的安全係數如何。
環顧了一圈後，他開口道。
“時間差不多了。”
顧迦現在非常快樂。
哪怕喝著最苦的藥，也滿臉笑容。
即便沈律要走，也不像前幾次那樣鬧騰。
“你會很忙嗎？我可不可以給你打電話？”試探著問，卻希沈律能夠點頭。
沈律淡淡地看了一眼。
“很忙。所以就算你給我打電話，我也未必接得到。”
顧迦睫低垂，覆蓋眼中的失落。
隨即，又恢復了笑容，抬起頭來，笑得格外燦爛。
“我知道了。我會學著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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