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滋味很不好。
顧迦很清楚，喝醉後不會說話。
所以這些年，從來不怕酒後吐真言。
但這次很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醉後說了什麼，沈律對很冷淡。
比如。
早飯是麵條，他卻沒給加蛋。
像個挑食的孩子，將面裡的胡蘿蔔挑了出來。
沈律看到後，也並未說什麼。
……
生活一如既往得乏味枯燥。
臨近畢業，很多學生都找到了心儀的工作，畢業即就業。
顧迦主修繪畫藝。
學習過程燒錢如流水。
但，想要靠它賺錢卻很艱難。
有人選擇繼續研讀。
有人選擇進學校授課。
家底殷實的，就會開辦工作室，走上藝商業相結合的道路。
也有一部分人找了份與之毫不相干的工作。
顧老爺子不止一次地問過顧迦，畢業後，想要做什麼。
最近這次，是在畢業論文答辯前。
坐在沙發上玩魔方，聽著老爺子的嘮叨。
其實繪畫不是的興趣。
只是喜歡一個人畫畫的清淨。
這使得有理由遠離喧嚷。
“……你要是想繼續修學，我就讓人給你聯絡國的院校。
“總之，不管你要做什麼，都不能再待在國外了。”
老爺子已經擺出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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