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嫆輕啜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
隨後，看向牆上掛著的水墨畫，兀自低語。
“為什麼恨你呢。
“因為，你父親殺了的繼父……”
沈律瞳孔驟，難以相信這話。
宛嫆轉移視線，將目落在他臉上。
那表冷漠得近乎木然。
“不信是麼。
“但這就是事實。
“我的兒，那時只有十歲。
“眼睜睜目睹父親被人殘害……”
說到這兒，宛嫆的臉上有了表。
那是極力抑的痛苦與悲傷。
是沈律從未在臉上見過的緒。
可他依然不信，父親會殺人，殺的還是顧寒笙。
卻只聽，宛嫆繼續描述道。
“那時藏在一個木箱裡。
“那箱子只有一點隙，但看得清清楚楚。
“兇手折磨的顧爸爸，把人活生生肢解。
“看到兇手的臉，那正是你的父親！”
宛嫆的緒略微有些激。
面對著沈律，恨意也無需再掩藏。
“你說，怎能不恨！
“一個好好的人，就這麼死在面前……
“你有什麼臉面讓接你，甚至喜歡你？
“縱然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上你，註定會活在痛苦中。
“你能想象所承的力嗎！
“顧寒笙的死，給上了一把無形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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