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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站著，目淡淡地俯視顧迦。
看還在掉眼淚，他的心緒也很。
若是以前，他會覺得這是玩弄人的把戲。
但既得知有心理疾病，便知只是無法正確表達緒。
想來定是被老爺子責罵過，心很不好。
“沈律，我快痛死了……”顧迦淚眼汪汪地著他。
沈律彎下腰來，用指腹去那盈出眼眶的淚珠。
“知道痛，以後就好好在病房裡待著，別去湊什麼熱鬧。”
他語氣和緩，作也很輕。
顧迦半嘟著，理所當然地反駁。
“可是醫生說了，走走，有助於恢復。”
“沒讓你走那麼遠。”沈律收了手，直起腰，周環繞著疲累。
他這些天沒來過這兒，不代表他對的況毫不知。
醫生的建議是什麼，他比張媽他們都清楚。
顧迦以為他還是要走，不滿地教育他。
“你是我的丈夫，只能照顧我，不能去照顧別人！”
“嗯。”他眼神淡漠，應得也很敷衍。
“你這是什麼眼神！”
沈律一臉正地問。
“顧迦，你決定撞車的時候，想過別人嗎。想過你母親，想過我這個丈夫嗎。
“你有想過，這一撞，或你死，對方活，或你重傷，對方輕傷……你想過值不值的問題嗎。”
想必是沒有的。
不會想到，那天晚上接到張媽的電話，得知發生車禍時，他是多麼得擔心焦慮。
不會想到，這些日子因為，他寢食難安。
他實在不知要如何勸導，讓別再以犯險。
他故意不來看，是不想看到滿的傷，不想因著掉幾顆淚就不忍責備……
顧迦只覺到沈律忍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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