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抬手輕腦袋，聲音格外溫，“，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但在徐慧看來，這樣的表現反倒是一種進步。
鼓勵顧道，“，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告訴我，你為什麼難過？”
顧迦雙目無神，搖頭否認。
“不，我一點都不難過……我在生氣……”
徐慧耐心地引導，“你之前打電話給我，說你很難，那個時候，是為什麼難呢？”
“我是生氣……”顧迦饒是認真地重複強調，眼中著固執的勁兒。
在生沈律的氣。
他這輩子就該乖乖待在邊贖罪。
他父親沈益銘是殺害顧爸爸的兇手。
沈益銘死了，剩下的債就得沈律來還。
更何況，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們是關係較好的筆友，要不是顧爸爸看因為有了玩伴而每天開開心心，也不會和沈益銘走得那麼近，進而有下一步合作。
如果他們二人在生意上沒有糾纏，就不會有利益衝突，那麼，顧爸爸也就不會被害。
說到底，就不該認識沈律，就不該跟他做朋友，不該信任他……
而他沈律有什麼資格討厭、不理！
然而，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明明很生氣，卻又覺得難。
應該生氣，應該大罵沈律。
但的眼淚就是止不住……
對的詢問不宜過多，徐慧適可而止，默默陪著。
在徐慧的陪伴下，顧迦的緒一點點穩定下來。
又在櫃裡待了兩個小時，才願意出去。
那垂落的髮順亮麗，如同上好的綢。
那赤著的雙足白皙，也是分外得好看。
這讓徐慧想起們初次見面的時候。
那時顧迦只有十歲，一頭捲曲的長髮，模樣緻，態十足，比現在更像個洋娃娃。
真是讓人一眼就喜歡上的長相。
顧迦重新躺回床上，是徐慧幫蓋的被子。
濃翹的睫有些溼潤，眼中的悲傷還未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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