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我還在上高中。
“你出現在沈律的出租屋裡，臥室裡那麼凌，我便以為你和沈律睡過。
“要不是沈律以前跟我解釋過這件事，我對你的誤解會一直持續下去。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你那時好像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似乎一點都不怕別人會誤會。
“還有啊，你才跟一個男人睡過，又淡定自若地站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你是真的無拘無束，還是有意勾引呢？”
李頌恩沒有被這些話激怒，反而試探道。
“我和阿律一直都是像親人那樣相的。
“那時不解釋，是因為不知道你是誰，而且看阿律的反應，也不像是擔心被你誤會的樣子，就沒有多事。
“但你現在說這些，難道是在吃醋嗎？”
顧迦嗤笑了聲。
沒有回答李頌恩的問題。而是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說道。
“第二次見面，是在紫藤鎮。
“你打了我一掌，說是為了給沈律他母親出氣，但我到現在還記得，你那掌是真的很用力呢。”
李頌恩站在醫院的僻靜。
坦然無畏，表現得相當坦。
“顧迦，你現在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是記仇，還是介意沈律邊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顧迦笑笑。
“我就是好奇，想多問幾句。
“我是獨生子，所以不懂有兄弟姐妹的。
“你總說你把沈律當做親弟弟，但從我的角度來看，你做的那些事，又好像摻雜了其他……”
“你以為我喜歡阿律？”李頌恩似乎是覺得這話很可笑，笑出了聲。
接著，語氣驟沉。
又帶著幾分澄清的口吻，對顧迦說。
“我要是喜歡阿律，早在伯母撮合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答應了。
“我要是喜歡他，還會離開他，獨自在外打拼嗎？
“阿律既然跟你說過我的事，那你怎麼沒想過，我要是對他懷有年男的，還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嗎？
“顧迦，你今晚跟我掰扯這些，是覺得這些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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