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保,所以我們都不清楚其中的細節。
“比如,投資方可能不止顧爸爸一個。
“畢竟要是真收買什麼人,核心人是你父親,其他人很難在第一時間就獲取試驗進度資料。而我記得你說過,顧爸爸出事那天,你父親的實驗記錄手稿上,標記的正是‘終稿’。
“如此湊的時間線,如何才能實現?”
沈律的語調沉了一個度。
“除非,是我父親主告知的試驗進度……”
顧迦有了靈,開啟手機擴音後,就將其放在邊上,復又拿起畫筆,快速在紙上畫出想象出的場景再現。
邊畫邊和沈律推測時間和事件。
“假設有兩個投資方,你父親實驗功後,很可能會第一時間告知他們。
“並且在那麼特殊的一天,能讓你父親臨時出去見面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或許,那天顧爸爸急匆匆出門,本就是要去見你父親的。
“他們兩個,加上第二個投資方,這三人約好在一個地方見面。所以你父親完全沒有懷疑這其中有詐,安心去赴約了。
“伏擊顧爸爸的線路、你父親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的線路,這些都是算計好的!”
隨著說完,手裡那簡筆畫也完了。
沈律跟著的思路想了會兒,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但他還有一點存疑。
“如果有另一個投資方,我父親就不會為了實驗後續的投資發愁。那他如何會因為籌措資金去見顧均?”
“或許那個人撤資了。亦或者,本就是那人引你父親去找顧均的。”顧迦如是猜測。
兩人分析到這兒,便多了個較為明確的方向。
但凡是投資,不管是資金、技,還是人才和儀裝置,都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順著這條線往下查,一定能找到些蛛馬跡。
這事兒,不僅沈律會查,顧迦也會用手裡的人脈去辦。
只希這次能有個好結果。
沈律掛電話前,叮囑多休息。
因為知道剛才又畫了很長時間的畫。
那胳膊是當年落下的病,專家都說無法治,只能平日裡多加註意,不可超負荷。
沈律沒法時時刻刻看著,只能上多嘮叨幾句。
顧迦也不忘提醒他,“你要記得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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