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元熙元年冬,氣溫驟降,寒風凜冽,大地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一片銀裝素裹。然而,就在這樣寒冷的冬日裡,大雍各地卻出現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景象:大雁商會在各地紛紛低價售賣棉、棉、棉帽、棉鞋,還有棉手套,從頭到腳一整套下來只賣十文錢。
在這個時代,一件棉對百姓來說至關重要。許多人終年勞作,卻難以抵嚴寒,尤其是貧困的百姓,往往只能靠單薄的衫熬過寒冬。
顯州
棉的種類繁多,從週歲嬰孩到人都有合適的尺碼。料子也不差,雖然不是最上等的棉布,但厚實保暖,足以抵寒冷的冬風。百姓們紛紛湧向大雁商會的攤位,爭先恐後地購買這些保暖的。許多人手裡拿著新買的棉,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棉真暖和,孩子再也不用凍著了。”一位年輕的母親抱著剛買來的棉,眼中滿是激。小心翼翼地將棉抱在懷中,生怕被人搶走。周圍的百姓也是一樣,許多人剛買到棉,就迫不及待地將它們抱在懷裡,生怕別人來搶。
人群中,一位老婦人手裡拿著一件小小的棉,那是為那剛滿週歲的孫子準備的。的眼中閃爍著淚花,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孩子,終於不用再凍了。”的兒子和兒媳在去年的戰中不幸去世,留下和孫子相依為命。生活雖然艱難,但一直努力撐著,希孫子能平安長大。如今,有了這件棉,的心裡踏實了許多。
不遠,一位年輕的父親正給自己的孩子試穿新買的棉。孩子興地跑來跑去,裡不停地喊著:“爹爹,我好暖和!”父親看著孩子,臉上出了難得的笑容。他握住孩子的手,說道:“以後冬天再也不用怕冷了,這都是託了大雍的福。”
人群中,一些人開始蠢蠢。有幾個人試圖大量購買棉,準備囤積居奇,等價格漲了再賣出去。然而,大雁商會的夥計們早就得到了指示,每人限購兩套。當這些人被拒絕時,他們開始大聲喧譁,試圖製造混。
“你們這有多貨,本公子全包了!”一個著華服的年輕人推開前面的人群,大搖大擺地走到攤位前,囂張地說道。他的後跟著幾個隨從,一個個也都面傲,彷彿這裡的一切都可以任由他們擺佈。
“公子,這是商會的規定,每人限購兩套。”商會的夥計面難,但語氣依然堅定,“請您理解,這些棉是為了讓更多的百姓能買到,而不是被數人囤積。”
“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那年輕人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本公子是城東的周爺,你們敢不賣給我?”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著。周爺在當地是有名的惡,平日裡橫行霸道,欺男霸,百姓們對他早就恨之骨。此時他竟然還想囤積棉,更是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商會夥計拒絕,周爺氣急敗壞,但也不敢造次。如今新朝大雍建立,比大遼吏治清明得多,自己放幾句狠話威脅一下還行,要是當眾行兇,自己也是難逃法網。不像前遼時期,平日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府那邊只要有銀子什麼都不會管。
周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裡嘟囔著一些不乾不淨的話,但聲音已經小了許多,顯然是不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他的隨從們也跟著附和,其中一個說道:“爺,要不我們回去找些人來,教訓教訓這些傢伙?”
周爺停下腳步,眼神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他低聲說道:“你們做事得小心,做乾淨點,千萬別留下證據。要是被府抓到把柄,我們可就麻煩了。”
“爺,小的明白。”隨從們紛紛點頭,眼中閃過一狡黠和狠毒。
周爺點了點頭,臉上出一冷的笑容:“好,那就這麼辦。今天這口氣,我一定要出!”
他們離開人群后,周爺迅速召集了一些平日裡依附他的地流氓,低聲吩咐了幾句。這些人聽完後,紛紛點頭,表示明白。周爺又叮囑道:“記住,作要快,別讓人抓住把柄。要是事敗,你們也別想好過!”
“放心吧,爺,我們都是老手了,這點小事還不在話下。”一個地拍著脯說道。
周爺點了點頭,讓他們各自行。他知道自己不能親自出面,只能暗中指揮。他心裡清楚,大雍的法紀雖然嚴明,但只要做得蔽,還是有機會報復的。(畢竟這個時代可沒有攝像頭。)
傍晚時分,天漸漸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行人也稀了許多。周爺帶著幾個心腹,悄悄地來到了大雁商會的鋪子附近。他們藏在暗,觀察著四周的況,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爺,現在人,是不是可以手了?”一個隨從低聲問道。
周爺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狠毒:“好,你們先去把鋪子的門砸開,作要快,別讓人發現。”
隨從們領命,迅速行起來。他們從附近撿起幾塊石頭,用力砸向商會鋪子的大門。幾下之後,門鎖被砸壞,門也被推開了。
周爺躲在暗,看著手下們行。他知道,自己不能親自出面,因為只要自己不出面,沒有被現場抓獲,自己就能摘乾淨。
鋪子裡大肆破壞。棉、棉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貨架被推倒,貨被扔得到都是。周爺躲在不遠的影裡,看著這一切,角出一冷的笑容。
然而,周爺並不知道,他的計劃已經被錦衛盯上了。錦衛的暗哨一直暗中監視著周爺的行,從他召集隨從開始,就已經被錦衛納了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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