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就瞧見太上皇和太后你一言我一語,連罵帶數落,時不時還上手拍兩下,對李雲澤展開了一場“混合雙打”。
太上皇一邊罵一邊痛心疾首地說道:“我平日裡是怎麼教導你的?皇家的規矩都被你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你看看你,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讓天下人怎麼看我皇家?”說著,又在李雲澤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太后也在一旁抹著眼淚,哭罵道:“哀家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給哀家整出這檔子事?你對得起哀家嗎?”說完,也忍不住在李雲澤肩膀上捶了一拳。
李雲澤就這麼跪在地上,一不敢,任由太上皇和太后責罵,心裡那一個後悔啊,腸子都悔青了。他暗暗發誓,以後打死也不去那種地方了,太遭罪了。
長青侯上瓊眼見姐姐和姐夫盛怒,心中暗忖“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早就帶自己兒子前離開是非之地。
在出宮外大門的上潛才鬆了口氣,小聲說道:“父親,咱們就這麼走了,真沒事嗎?”
上瓊似乎沒有聽見兒子的話,臉沉得可怕,猛地抬手一掌了過去,伴隨著一聲怒喝:“混賬東西!回家。
上潛被這一掌打得腦袋偏向一側,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父親,眼中滿是委屈,但卻不敢吭聲,乖乖跟著上瓊回了侯府。
回到侯府,上瓊餘怒未消,指著院子裡的一塊空地,喝道:“給我跪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起來。”
上潛咬了咬,默默走到指定的地方,緩緩跪下。此時,夜幕已經降臨,寒風吹過,上潛忍不住打了個寒,但他知道父親這次是真的怒了,只能乖乖認罰。
而在皇宮這邊,李雲澤回到寢宮後,心糟糕頂。他本以為捱了太上皇和太后的一頓責罵,此事就算過去了,可沒想到,沒過多久,就有太監前來傳旨,讓他到花園的跪經亭去跪著反省,沒有太上皇和太后的旨意,不得起。
與此同時,萬花樓裡卻炸開了鍋。之前李雲澤和上潛點了夢蝶姑娘,又開了雅間,還未付賬便因鬧事匆匆離去。這會兒,老鴇正叉著腰,對著一群夥計怒目而視,大聲嚷嚷道:“你們點了姑娘,開了雅間,怎麼不付錢了?
皇宮花園,李雲澤跪在跪經亭中,寒夜的冷風如刀割般劃過臉頰,他卻渾然不覺,滿心都是懊惱與無奈。
另一邊,皇帝李雲湛聽聞李雲澤去了青樓,心中卻另有一番想法。他覺得李雲澤此舉雖說莽撞,但也意味著弟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
想到此,李雲湛尋思著該給李雲澤指一門婚事,也好讓他收收心,安定下來。況且,李雲澤的王府早就建好,只是一直未正式冊封親王。
雖說宮中朝中都稱李雲澤為王爺,但那只是口頭上,並未上皇家玉牒。若藉著這次機會,為他辦一場盛大的冊封禮,併為他挑選一位合適的王妃,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
李雲湛輕著太,喃喃自語道:“明日,說什麼也得找父親好好說一說。這孩子,也該家立業了。”
第二日,李雲湛早早地便前往太上皇所居之。到了宮殿前,他整了整冠,才緩緩踏。
太上皇李明安正坐在榻上,唉聲嘆氣。見李雲湛前來,微微抬眸,“湛兒,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李雲湛恭敬地行了一禮,笑著說道:“父親,孩兒今日來,是有要事與您商議。”
李明安問:“哦?何事,說來聽聽。”
李明安問:“哦?何事,說來聽聽。”
李雲湛上前幾步,在李明安旁坐下,說道:“父親,您也知道,澤兒年紀不小了,前些日子還鬧出跑去青樓這檔子事。孩兒想著,是該給他找個媳婦,讓他收收心,也好儘快安定下來。而且,澤兒的王府早就建好,孩兒尋思著藉著這次機會,正式冊封他為親王,您覺得如何?”
李明安眉頭微皺,輕輕點了點頭,“嗯,你這想法倒是沒錯。只是這冊封親王可不是小事,得慎重。還有選妃,這王妃人選可得好好斟酌。你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了?”
李雲湛微微欠,恭敬答道:“父親,孩兒倒是想到一人,乃吏部侍郎王??府上的千金,名喚王詩瑤。孩兒聽聞,這王詩瑤不僅生得花容月貌,且才卓絕,在京城貴之中頗負盛名。”
李明安神一,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說道:“王??此人,倒是有些才學,為也勤勉。只是不知這千金究竟如何,莫要只聽些傳聞,便草率定了此事。”
李雲湛趕忙回應:“父親教訓得是。孩兒豈敢僅憑傳聞就下論斷,孩兒已私下著人多方打聽。據說這王詩瑤溫婉,知書達理,平日裡喜讀詩書,常與京城中的文人雅士流詩詞歌賦,見解獨到,令人讚歎。而且,還擅長紅,繡品絕倫,實乃才德兼備。”
李明安聽著李雲湛滔滔不絕地誇讚王詩瑤,心裡已經明白此事已經不可更改,皇帝兒子問自己一下只是走了過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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