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碼歸一碼,再怎麼親近該給的銀子還是要給的。蘇墨問起了價錢來。價錢,沐瑤急著來還真沒想過,不過這三片花瓣五百兩銀子是值的,的一片花瓣能抵現代的一株雪蓮花的。
可是蘇墨還是覺得要的太了,命掌櫃的拿來了一千兩銀子。沐瑤也沒客氣,不要白不要,直接揣了起來,大不了以後有好事先可著他。今天來的主要事還沒有辦呢,沐瑤又跟蘇墨提起了玻璃。
蘇墨也正為這事發愁呢!這玻璃是從去年快要冬時就開始試做的,準確的來說是從沐瑤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蘇墨手下也是有很多能工巧匠的,可就是這樣試了無數次,也做不出皇帝做夢時看到的那樣的玻璃。
今天聽到沐瑤問他玻璃的事,難道就是皇帝口中的仙。急忙問:“好妹妹,快告訴哥哥,你是不是會做玻璃?”
“妹妹?哥哥?蘇墨,誰是你的妹妹?”若不是看到蘇墨一臉焦急,沒有調戲的意思,非得一腳讓他變太監不可。“想要妹妹回去讓你娘給你生去!”
蘇墨這才回過神來,他這一急錯了,不過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蘇墨急到:“我就是把你當做妹妹的,你不喜歡我就不。丫頭,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會做玻璃?”
“會!”沐瑤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那太好了!”蘇墨激的都要哭了。天知道他這段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投了那麼多的銀子,又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他本來想放棄的,但皇帝就是不鬆口。好在皇帝看他掉了好幾把頭髮的份上,也給他放了好幾次假,讓他四走走,或許能到什麼奇人異士能做出玻璃呢!也多虧他來了大安鎮,也多虧他遇見了沐瑤。
蘇墨剛想抓住沐瑤的手,又了回來,沐瑤的那一腳他可還記得呢。
沐瑤沒讓他激太久,又接著說:“會是會,但是不知道這時代有沒有這類的可以做出玻璃來。”
這時代,難道還有別的時代能做玻璃嗎?蘇墨有點不懂,但他本就沒把這句話記到心裡。蘇墨忙問沐瑤需要什麼東西,結果是沐瑤所說的東西都是皇帝告訴他的。
“丫頭,你說的東西我那工坊裡都有,可就是做不出來啊?”蘇墨無奈的道。
“那就是配比不對,或是程式不對,”沐瑤說。
這個蘇墨是認可的,要不也不能做出璃瓶這樣的東西來。
蘇墨急忙問:“丫頭,你能不能把配比和程式寫出來,我好讓手下人照著做。”
這個倒是讓沐瑤犯了難:“我得看過料的純度才能給出配比啊!程式也不是一不變的。”
這句話蘇墨是理解的,那就是據況而定。“丫頭,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京城?”蘇墨怕沐瑤惦記家裡的房子接著說:“你家蓋的房子你不用擔心工期,我還可以從京城調一些能工巧匠來幫助蓋房子,你看怎麼樣?”
沐瑤想了想,這樣也好,在家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上京城就當是遊玩了。但是沐瑤拒絕了蘇墨要調派人手,只不過蘇墨還是給縣太爺修書了一封,讓他派點人手去小南村。一來防止有人搗,二來也可幫一下忙。就這樣,沐瑤家的房子外圍來了許多免費的勞力,還不在這吃飯。小南村人都誇沐瑤有本事,縣太爺都來幫忙了。
沐瑤回去跟爹孃說了此事,劉氏聽兒說要上京城,這怎麼能放心呢!京城可不比縣裡,那是天子腳下,說不定一齣門就到個當的,這萬一要是冒犯了誰,那可怎麼是好?
沐的想法跟劉氏卻不一樣,兒是跟著蘇墨上京城的。他見過蘇墨,知道蘇墨不是壞人,也知道他份不簡單會保護好兒的。再說兒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劉氏聽丈夫這麼一說,多也放了點心,又叮囑了兒幾句。於是沐瑤就跟著蘇墨去了京城,當然是坐的蘇墨的馬車。雖然同坐一輛馬車,但這兩人倒也沒有拘束,該說說,該聊聊。
馬車走了十多天才到了京城。這一路雖然沒有風餐宿,但是在外也比不得在家裡。沐瑤在客棧好好歇了一天,第二天才和蘇墨去了玻璃工坊。
工坊不在正街,快到城門口了。沐瑤他們到的時候,工匠們還在張的忙碌著。沐瑤挨個的看了一遍,找出了問題的關鍵,主要是提純度不夠,雜質過多。石灰石的配比過,鹼的比例偏高。當然了。也需做些輕微的改。
沐瑤做事的習慣就是雷厲風行,當即就加了製作中。有了沐瑤的參與,進度就快了許多,經過兩天的試做,終於做出了一塊玻璃。之所以稱作玻璃,是因為沒達到沐瑤的要求,不是那麼亮,還稍微有點糙。又經過一天的努力,第一塊玻璃終於是問世了。
蘇墨拿到那塊玻璃時,眼淚是一下就落了下來。了,終於是了。於是蘇墨也不顧天要暗了,匆匆趕去了皇宮。好在蘇墨有一塊皇帝給的牌子,也好在當今太后是他的親姑。
宮門口的侍衛也是認得蘇墨的,又看到蘇墨手裡拿的玻璃,立馬進宮稟報了皇上。
此時皇帝正在用晚膳,太監怕皇帝發怒,開口的第一句就是:“玻璃來了。啟稟皇上,蘇世子把玻璃送來了。”皇上一聽玻璃送來了,也沒理會太監剛才說的話哪裡不對。“蘇墨在哪?快帶他來勤政殿!”
蘇墨被太監領到勤政殿的時候,老皇帝激的在殿上轉著圈圈。看到蘇墨手裡的玻璃,忙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又看,了又。“像,一模一樣啊!跟夢中仙做的玻璃一模一樣!”皇帝龍大悅,當即重賞了蘇墨,雖然他私庫的東西多是蘇家賺來的。
蘇墨謝恩後又提起了沐瑤。皇帝聽說製作玻璃還有沐瑤的功勞,而且那個沐瑤還是之前的繳山匪的小娃。鑑於今天天已晚,讓蘇墨明天上早朝時帶上沐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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