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看黃柱走遠,急忙湊在蕭躍跟前說:“蕭爺,切勿悲傷,小人有幾句重要的話要對您說。”
可蕭躍沉浸於失去妻的悲痛中,對阿福的話充耳不聞。眼看著再耽擱一會功夫,黃柱可就要回來了。阿福決定來一劑猛藥,不信喚不醒蕭躍。
阿福也不怕蕭躍責怪,著他耳旁說道:“我家小姐是被人害死的,你若是個虛假意之人,只管在此哭,就當小的沒說。只是可憐我家小姐一片痴心餵了狗了!”
蕭躍正傷心呢,聽到阿福說芊芊是被人害死的,愣了愣,緩過神來,抓住阿福的領,雙眼猩紅,怒道:“說,到底芊芊是怎麼死的,若有半句謊言,我現在就掐死你!”
蕭躍本是武將,又在盛怒之中,那力氣可想而知有多麼大。阿福被勒的有些不過氣來,用力拍打著蕭躍的手。
蕭躍看阿福被勒的說不出話,忙鬆開了手,催促道:“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福緩了半天,勻了氣才又開口:“我家小姐和的丫鬟都是被你那畜生不如的堂哥蕭騰害死的,不是失足摔下臺階而死。要不是小人跑的快,怕也遭了他的毒手了,恐怕就沒人知道小姐真正的死因了。”
正這時,阿福餘瞧見黃柱往這邊走來,忙大聲對蕭躍說道:“爺,小姐已經去了,若是泉下有知,斷不希你為了如此悲傷。小人也知道爺是個重重義之人,可人死不能復生,爺要以家國大事為重啊!萬不可哭壞了子,讓小姐死後不得安寧!”
阿福不但忠心還是個靈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被派給姚芊芊做小廝。他此話一則是讓不遠的黃柱聽的,更主要的是提醒蕭躍,你再哭我家小姐也活不過來了。你若真的著我家小姐,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當化悲痛為力量,為我家小姐報仇雪恨。
蕭躍能當上迦南關的副將,可不是仗著伯父是鎮國大將軍,他可是實打實的從小兵熬到了如今的位置。蕭躍不但功夫了得,就是兵書戰略也都記於心,運用的得心應手,不是個碌碌無能之輩。
蕭躍對阿福的話並不完全相信。若說芊芊是死於堂哥之手,堂哥也常年駐守邊關,這次也沒看他趕回來。二人是如何見面又發生衝突的呢?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堂哥就跑回來殺人吧。
若要說芊芊真是被堂哥害死的,伯父伯母瞞真像不讓自己知道還有可原。可為什麼姚侍郎不報呢?
姚侍郎雖職不如伯父的大,可伯父又不是他的頂頭上司。當今聖上也不會任由伯父欺辱一個朝廷命。
可阿福為什麼又要說芊芊是被堂哥給害死的呢?還說自己也差一點遇害。
蕭躍百思不得其解,正想再好好問問,卻見阿福轉移了話題。蕭躍當然也看到了走回來的黃柱。
蕭躍也知道黃柱雖是伯母給自己撥的人,但早就被堂哥蕭騰給收買了。還想著自己在伯父家也待不了幾日,所以就一直讓他跟在旁了。想來,伯父讓他跟著來也有監視自己的意思吧。只是芊芊的死因黃柱又知道多呢?
看來,想找出芊芊死亡的真相只有靠自己了。好在還有幾天假期,得好好籌劃一下。
蕭躍想到此忙收斂了眼中的憤怒,依舊是一臉的悲傷,只是裡不再絮絮叨叨了。
黃柱回來看自家二爺的表並沒有什麼不對,也就沒往別想。只是把取過來的糕點送到了爺的面前,讓他節哀保重。他若再有事,老爺和夫人一定會萬分難過的。
伯父會不會太難過,蕭躍不知道,但伯母一定不會為他難過的。
但蕭躍並沒在執拗,慢慢止住了悲傷。只是他此時實在是吃不下東西,只喝了幾口水。為了芊芊,他一定不能倒下。
阿福回到府裡後,如實的說了發生的事。陳夫人不嘆了口氣,對姚侍郎道:“我們沒看錯蕭躍這孩子,的確是個重重義之人。只是不知道阿福說的話他信了幾分,能不能為芊兒報仇。”
姚侍郎說:“夫人,蕭躍即使知道了真相,他就能殺了他的親堂哥為芊兒報仇嗎?蕭峻山那個老匹夫只有蕭騰這一棵獨苗,又怎麼會讓侄兒傷到他呢?”姚侍郎對陳氏說道,他對於蕭躍能否為兒報仇一事持懷疑態度。
可陳氏不這麼認為:“一個大家族裡的爭鬥可不止限於後堂裡的婦人。若是兄弟離心,都為自己打著小算盤,那這個家族又能走多遠呢?
蕭躍絕不會一直忍氣吞聲下去,等他的勢力壯大了,我們姚家再出手相助一二,就不信蕭騰那個畜牲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陳氏說道。
姚侍郎仔細一想,也覺得夫人說的話有理。因為他為多年,也知道聖上很是忌憚鎮國大將軍,但他手裡又攥著西陵四分之一的兵馬,所以不好輕易的他。
要是自己助皇上完此心願,是不是當年自己做下的錯事皇上也會從輕發落。姚侍郎不求還能保住項上這顆人頭,只求家人能免他的連累。
不提姚侍郎夫妻想著怎麼借蕭躍的手為兒報仇。再說回到將軍府的蕭躍。跟伯父稟告了自己去姚府發生的事後,又藉口說欠佳,想回自己的府上休養幾日,再來拜見伯父和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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