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看了蕭貴妃半天,又把頭轉向了龍景炎。
龍景炎心裡想的和母妃一樣,但他卻以退為進:“父皇,是兒臣不好,平時沒有看顧好妹妹,讓在外面胡鬧,才引起今日之事。兒臣願意代妹妹過,還求父皇不要責罰妹妹。”
好一齣母,兄妹深。倒把殺人之事推了個一乾二淨。真以為我沐瑤就是賤命一條,可以任你們嗎?惹急了讓你們撓上七天七夜,把白骨當服穿。
沐瑤的緒波被老太后到了,輕輕拍了拍沐瑤的手,安道:“沐丫頭,放心吧。皇上他會為你出這口氣的。”
好吧,太后都發話了,咱也不急。
沐瑤就站在那冷眼旁觀。
永平帝聽了龍景炎的話,神沒有一波。只冷冷的道:“炎兒,你是有錯,但不是疏於管教妹妹。畫兒一直以你為傲,你只要在面前暗示點什麼,就會盡全力去做。真為了你妹妹好,以後你就做個閒散王爺吧!停下手裡所做的一切事,朕可讓畫兒繼續留在宮中。你可答應?”
聽了永平帝的話,蕭貴妃和龍景炎心裡都是一驚。難道皇上知道被下了毒了?不可能啊!
而蕭峻山卻有些狐疑,薇兒他們母子又有了什麼新作了嗎?他竟然不知道。蕭峻山心裡非常惱怒。但轉念一想,自己沒跟著摻和,今日之禍就殃及不到自己的上。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蕭貴妃張的看向了兒子,炎兒可不能出事。畫兒沒了,還有機會。若是炎兒答應了皇上的要求,那自己這一輩子也別想母儀天下了!
龍景炎關心妹妹是真,但要讓他為了妹妹捨棄一切,他做不到。還有他現在所做的事,若是被父皇全部知道了,即使命保住了,一輩子被圈那還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龍景炎想到此雙目中不滿含熱淚:“父皇,兒臣只是疼惜妹妹年,不忍看他罰。若是兒臣說錯了什麼話,還請父皇恕罪。兒臣今日回去後就停了風月館,跟著七皇弟本本分分的學做生意。”
龍景炎再不提為妹妹求的事了。
永平帝一聲嘆息,幽幽地道:“炎兒,父皇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肯做個閒散王爺,那麼畫兒雖做不公主,卻依舊是龍家的人。”
這是永平帝給裕王的最後一次機會,也是給龍淺畫的。
龍淺畫也張的看著最的兄長,公主可以不做,但不想離開母妃和這裡啊!
可龍淺畫註定要失了。
裕王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皇上放過妹妹,連眼神都不肯給妹妹一個。
龍淺畫的心從最初的張到慢慢的平復,最後歸於沉寂。
這就是最的母妃和最疼的皇兄嗎?他們真的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逐出皇家嗎?難道以往做的事都是一廂願嗎?
龍淺畫呆呆的跪在那,聽不清父皇在說些什麼,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跟無關了。
龍淺畫忽然覺的自己解了,再也不用做一些會被人唾棄,被人指責的事了。
忽然羨慕起小皇妹來,的母妃從不嫌棄笨,嫌棄闖禍。小皇妹每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臉上都洋溢著藏不住的笑意。那是從不曾有過的。
這十多年都錯過了什麼?小時候的歡樂再也找不回來了!
“畫兒,這是父皇最後一次這樣喚你,”永平帝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又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讓龍淺畫的心破碎灰。做錯事了就得付出代價,這句話很小的時候太傅就教導過自己,父皇那時也說過。自己怎麼就忘了呢!
永平帝的聲音又接著響起:“你為公主不思為父皇分憂,卻因個人利益,妄刀兵,輒誅人九族。此等做事風格,已不宜繼續留在皇家了。你 出宮去吧。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龍溪的兒了。你的那個鋪子好好經營著,也能讓你足食的度過餘生了,”永平帝說完不再看龍淺畫,朝旁邊揮了揮手,立馬有侍衛過來架起了癱在地的龍淺畫。
龍淺畫掙開了侍衛的手,對著永平帝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
“父皇,是畫兒讓您傷心了。您忘了畫兒吧!若有來生,兒願做一棵與世無爭的小草,與荒山野嶺為伴,與豺狼虎豹為鄰。”龍淺畫說完又對沐瑤真誠的道了歉,然後跟著侍衛出宮而去,沒再去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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