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主屋裡?
二人又移到了主屋,還是一片死寂。
沐瑤能肯定他們進來時並沒有驚任何人。所以並不存在臨時轉移一說。
沐瑤不知道高山他們的來歷,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所圖。但能確定一點,他們所圖的並沒有得到,也可能是還沒完。
所以廣陵侯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可人又去了哪裡?
府外有兵卒把守,也許高山三人能離開。但柴峻垂死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被劫持走。
也許在別的院落,總不能這廣陵侯府也有個道吧!
沐瑤很快就被打臉了。屋傳出了床板推的聲音。
二人又同時把耳朵在了玻璃窗上。
讓沐瑤懊惱的是:自己搬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
因為現在的西陵所有的權貴大富之家都已經換上了明亮的玻璃窗。只有一小部分老百姓還排隊等著安玻璃。
雖然窗欞還是小格子窗,但也不影響照進來。所以晚上睡覺家家都掛個布簾。再想蘸點唾捅壞窗欞紙是不可能了。
要想看的清,只能進屋了。但是也不能撬門撬窗戶的,告訴人家:我們要進來了。
這時沐瑤的空間就被派上了用場。
南宮凌在外放哨,沐瑤一閃就進了空間。
空間在南宮凌面前並不是秘,所以沐瑤也無所顧忌。
沐瑤自己的空間可以無視世間任何的空間和時間。所以沐瑤就像空氣一樣,就這樣進到了屋裡。
唯一讓沐瑤不太滿意的是:藉助空間行走只能一步一步的來,不能飛也不能跑。
好在屋的空間並不大,沐瑤很容易就看清了屋裡的形。
床帳被人起,火摺子忽明忽滅的照著床榻上躺著的廣陵侯。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沐瑤都以為廣陵侯死了呢!
這臉白的能跟死人相媲了。
高橋和小林二人一句話都沒說,吹滅火摺子就盤膝坐在了旁邊的榻上。
沐瑤來到廣陵侯床前,看著他氣若游、慘白的一張臉,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看這樣子,廣陵侯沒有幾日好活了。
難道他們的計劃有變,還是要棄掉這個棋子?
當務之急是救人。沐瑤又來到那二人面前。
幸好沐瑤所過之地,只要有藥鋪,都會買一些煉製毒的草藥。別的可以缺,但這個東西不能斷。
能一揮手就解決的事決不用武力,要文鬥不要武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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