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順帝從宜妃口中確定了凌兒就是他和皇后的孩子。只是凌兒是怎麼逃過這一劫的,陵墓裡埋的又是誰他卻不知道。那個孩子也算是救了凌兒一命,就讓他在皇嗣陵裡安息吧!
康順帝是真的龍萱兒,也龍萱兒給他生的孩子。可他卻忽略了別的子。南宮凌之所以到那麼大的傷害,也有康順帝的功勞。
康順帝回了勤政殿又召來龍五、龍六二人,讓他們查一下當年的薛太醫和那兩個穩婆,還有皇后用的那個嬤嬤。
龍五二人走後,康順帝對邊的侍多福又吩咐了幾句。
半夜時分,康順帝的寢宮勤政殿的地上跪了兩個人,他們是當初南宮凌院子起火那日,被康順帝罰去尚局的兩個宮人。這兩個宮人一個小翠,今年已經二十四歲的宮,另一個就是七寶太監,他現在了尚局一個小管事的了。
二人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戰戰兢兢的跪在了地上。小翠膽子比較小,渾像篩糠一般抖。
康順帝看向地上跪著的兩人。他也是今日才知道當年伺候宜妃的宮人就只剩下了這兩個了。想來他二人也是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怎麼會活到現在呢?康順帝不抱太大的希。
“朕問你們二人,”康順帝威嚴的聲音從上面響起:“當年春玉宮裡那場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是瞞一句朕必將你二人打死!”
小翠嚇壞了,一個勁的磕頭:“回皇上的話,奴婢不知,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
小翠哭道:“奴婢才到宜妃娘娘的宮裡不到一個月,只在外面幹一些灑掃的活計。皇上,起火那日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啊?”
多福把宮人名冊遞給康順帝,那上面記錄的和小翠說的一樣。而且那個七寶的小太監也是那時進的春玉宮。南宮凌院子起火那日他們都在最外院當值,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也有可原。
康順帝又問:“那夜你們一點靜都沒有聽到嗎?”
小翠似乎鎮定了些,仔細回想當日發生的事。想了一會兒,小翠眉頭皺了皺說道:“啟稟皇上,那日晚上奴婢幹完活計就去吃飯了。那天的晚飯很好吃,奴婢吃了兩碗呢。回去後不大一會就睡著了。還是七寶一陣踹門奴婢才醒了過來。皇上,奴婢說的句句屬實,您可以問問七寶。”
七寶不等康順帝問他,急忙回到:“啟稟皇上,小翠說的句句屬實。那日奴才也沒吃,而且分到的量也比往常多了些。奴才貪吃,所有食奴才都給吃了個乾乾淨淨。吃完後才覺得有點撐。奴才就坐在了小凳子上,想著消化消化再睡的。可不知為什麼坐著坐著就睡著了。後來急奴才迷迷糊糊地下床,誰知一下摔倒在了地上。藉著燭臺的亮,奴才才知道竟然是在凳子上睡著了。”
康順帝問:“那後來呢?你是什麼時候聽到喊走水的聲音的?”
七寶道:“奴才正迷迷糊糊地如廁就聽到有個宮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奴才經這一嚇睏意全無,誰知竟把裡弄溼了。外面的喊聲又一聲比一聲急,奴才去喊小翠,怎麼也喊不醒。奴才只得踹門把人醒。等奴才和小翠跑到二皇子的院子時,火都快著到外面了。後來皇上您就帶著人趕來了。”
七寶說的都是事實,只不過他把如廁後救人的那部分省略了。因為他不知道皇上深夜問他二人是想幹什麼,就覺得刀在腦袋上懸著,隨時都能落下來。
要是二皇子能安然無恙的回來還好說,要不然皇上恐怕會治自己一個欺君之罪的。當時沒敢說,現在也不能說啊。自己還有年邁的雙親和小的弟弟妹妹呢!自己不能連累了他們。
康順帝看從他二人口中也問不出新鮮的東西,就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康順帝了脹痛的眉心,只能等龍五他們那邊的訊息了。
康順帝的勤政殿熄了部分燈火,可宜妃的春玉宮裡可就不那麼平靜了。宜妃被康順帝這一嚇,癱坐在地上被如嬤嬤攙著才勉強站了起來。
宜妃不明白康順帝是真的做夢夢到了那個賤種,還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來自己的春玉宮探口風的。
若說知道點當年之事的宮人,宜妃把目瞥向了一旁的如嬤嬤。
作為一個老宮,如嬤嬤知道這一眼意味著什麼。撲通一聲跪倒在宜妃面前:“娘娘饒命,奴婢什麼都不會說的,奴婢以家人的命起誓。”
宜妃冷冷的看了如嬤嬤一眼:“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哼!只有死人的才最嚴。只不過現在還不能手。
農曆八月二十九日,宜妃一早就來到了皇嗣陵。邊跟著的只有如嬤嬤一人。康順帝是不能祭祀自己的小輩的,而守皇陵的侍衛未經宜妃的允許也不會進到這裡面來。
皇陵裡實在是太靜了,白天都有點森森的。每年宜妃也不覺得害怕,可今天總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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