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瀟為了兌現承諾,找到曲得水的府邸,想要見武平一面。
可武平本就不在曲府,而且就武平現在那個鬼樣子,張三怎麼能讓沐瀟幾人看到他呢!
於是張管家對沐瀟說道:“既然二位是武平的友人,那小人就把他的事如實告知兩位吧。”
沐瀟莫名覺得怪怪的,好像張管家要找他們算賬似的。
張管家說:“我們家老爺看那孩子機靈,說話也討喜,就打算讓他給小爺做個伴讀。可誰知那個孩子看到我們家老爺的小姨太生的貌,竟了不該有的心思。對小姨太手腳的,得小姨太差點沒撞了柱子。
此事被我們家老爺知道後大發雷霆。想把他送的,那武平跪地苦苦哀求。我們家老爺心,就把他打了幾板子趕出了府。
小人前幾天外出辦事時,還在街上看到了他。也不知他現在混的怎樣了?可能又找到新的主家了吧?”
張管家說的真意切,就連南宮凌和疾風也沒看出什麼來。唯獨暴雨突然說了句:“這個人撒謊。”
張三雖是管家,但他家老爺積德行善的名聲傳遍了整個煙波城,連帶著他走在街上誰看到他不都一臉的敬佩。何曾這樣被人辱過,何況還是被一個份還不如自己的隨從。
張三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他怒斥暴雨:“你是何人?憑什麼指責我說謊。那武平調戲小姨太可是有很多下人看到的,而且趕他出府時也有鄰居看到了。他說要回家,我家老爺還給了他一點盤纏呢。
看你也不過是個下人,本管家也不與你計較誣陷我的事,給我賠個禮你就可以走了。若是此事鬧到府,恐怕你就不是賠禮道歉能夠了結的事了。”
俗話說強龍不地頭蛇。這幾個人雖然穿著不一般,但不是本地人,一定不想惹麻煩上的。
張三據以往的經驗,自己如此說,那個大點的公子一定會訓斥自己的下人一頓,讓他給自己賠個禮然後就趕走人了。
可今天到的人跟張三想的不一樣。
張三不瞭解暴雨,可南宮凌知道暴雨有異於常人的。雖然有時不太準,但暴雨一再說此人撒謊,那就一定是真的了。
沐瀟雖然沒見過武平,但看武安是個老實憨厚的小哥哥。那他一母同胞的哥哥也不會是個壞人。
南宮凌不會讓暴雨無端的給人賠禮。但他又沒有證據證明張三是在說謊。
於是南宮凌對張三道:“張管家,我的屬下人品如何我自然瞭解。看來我們只有到衙門走一趟才能弄清事的原委了。”
張三聽南宮凌說要上衙門,心裡就有點慌了。難道這人認識城主大人不?要是這樣絕對不能去見。
武平調沒調戲小姨太,府裡可是還有知人呢。城主大人若是查起來,難免會出馬腳。到那時別說是自己,就是老爺的人頭都不保。
張三變臉很快,他佯裝很著急的樣子,對南宮凌二人說道:“兩位公子,小人看還是算了。都是給主家效力的人,都不容易。我也不與他計較了。我府裡還有一些急事要馬上理,否則老爺回來我吃罪不起。恕小人不能讓幾位進府了。”
張三說完把門關上佯裝回去,實則卻的躲在了門後。
沐瀟看了看自己的大師兄,就這麼讓他回去嗎?武平可能是被冤枉的。
南宮凌拉著沐瀟的手:“表弟,我們出來也有些時候,是該回去了。要不然表妹會擔心的。”
這話是說給門裡的人聽的,沐瀟當然配合了。
直到南宮凌和沐瀟二人走的遠了,張三才放下了心來。還好這二人沒執意要去見。張三沒把南宮凌他們幾個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沒有飛鴿傳書給自家老爺。
直到進了客棧,沐瀟終於忍不住問向南宮凌:“師兄,我總覺那個張三是在說謊,武平一定是被冤枉的。我想幫幫武平。”
南宮凌安沐瀟:“師弟,此事急不得。畢竟我們在此地人生地不的,要想幫武平也得從長計議。我們最先做的是要找到武平,問問他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