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和南宮凌在魯城耽擱了好幾天,也沒找到三趾馬龍骨。沒想到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前往明山的途中倒有了發現。
出魯城第八天,才走出了東江府,進了江西境。傍晚眾人在一家客棧投宿吃飯時,聽旁邊的客人邊吃邊說聊的是熱火朝天。
“兄弟,這打井咋還打出司了呢?你給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旁邊的一個麵皮白淨的中年人問道。
大夏國和西陵說的都是華語,只不過大夏國人比西陵人的皮白一些,可能是水土的問題吧!
“黃哥,這事說起來張家還真是冤枉,就是瞎貓上了死耗子了,巧那井底埋過死馬。徐家人仗著縣令是他的親舅哥,說他家的馬被張老大給打死埋了。要不住的好好的咋說搬就搬呢?
好在老天有眼,新搬來這家的主人要打水井,這才把馬骨給挖了出來。
可憐老張頭花甲之年還要遭牢獄之災,”一個小胖子邊說邊晃著腦袋,一臉的同。
“陳老弟,那後來怎麼樣了?張家人就這麼任了嗎?”又有人問。
“不任能咋滴,人家上頭有人,村長又偏幫著徐家。最後張家拿出了給兒子娶媳婦的五百兩銀子,又把村後最好的那塊地給了徐家,才把老爺子給接回來,”陳小胖喝了口酒,又吃了幾口菜說道。
被稱作黃哥的人也是搖頭嘆息,問對面坐著低頭不語的男人:“老三,你那岳父是個見利忘義的,張山沒了聘禮,你岳父還能把閨嫁給他嗎?”
“大哥,我那岳母心疼兒,奈何做不得主。人家張伯剛從牢裡回來,我那岳父就讓人上門退親。張伯自來刑子骨就不好,再一上火,連晚上都沒過去人就走了,”黃三說道。
“可不是嘛!那徐家是害了張家人一條命啊!再說那挖出來的骨頭都石頭了,那一看就不是死了一兩年的。唉,這也是張家人的命啊!”陳小胖無奈道。
聽他們說挖出的骨頭都變石頭了,沐瑤來了興趣。
於是北四端著自己的酒杯,走到了那人面前,開始酒後胡謅。
這酒還真是個好東西,北四那點子酒喝完,陳小胖就把下坡村發生的事都說給了北四聽。反正這幾個人是遠道而來,不會到縣令面前告他的黑狀。
第二日,沐瑤一行人就出現在了下坡村外。
古代不是家家戶戶都有井的。新搬來的這家手裡有錢,就不想到村中間去挑水,於是就在自家的院子裡打井。可沒想到出了這麼樁糟心的事。一氣之下,又把打出水的井給填上了,也不住了,讓牙人給賣呢!
沐瑤在村口一打聽,就找到了打井的那家。只可惜不但井給填上了,而且那骨頭又被扔回了井底。要再挖出來還得費一番功夫,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現在,這院子空著,要是有人住進來再挖就不方便了。
夜裡,村民都睡後,沐瑤等人來到了這家院子。這家院子在村子一頭,離左邊的那家還隔了一個大園子。土不容易被人發現。
這裡就是夜間的溫度低了點。要是放在小南村,地都得上凍了。
暗衛拿著提前買好的鍬鎬,四人一夥,開始挖土。由於土是回填的,很好挖。
一個時辰後,深約十多丈的大坑出現在眾人面前。沐瑤和南宮凌、北四、疾風、龍七五人下去,其餘人在上面守著。
底泥土溼潤,約能看到地下水湧出。即使眾人的火摺子全部亮起,在這漆黑的底,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
最後,沐瑤試著用意念召喚空間裡的夜明珠。沒想到明寶寶像解了封一般,真的從空間裡出來了。
這還是明寶寶自進空間後,第一次出來呢,他開心不已。不過他的形態限,看上去就是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不能自主活。
明寶寶的出現,讓底驟然大亮。
沐瑤還真看到了幾塊龍骨,但不確定就是三趾馬的。於是北四三人又開始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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