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觀虎鬥!外祖父,您是說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可他們又怎麼會如我們所願呢?”太子南宮羽也希能如外祖父所說,可那幾個也不是蠢的,怎肯為他人做嫁。
藍貴妃覺得父親的話有道理,可到底怎麼做還需商議一下。
“父親,”藍貴妃再次開口:“如果越王、幽王他們不先出手呢?我們又該如何?”
藍庭玉看了看兒,又看了看外孫,才又說道:“這段時間裡,羽兒你的任務就是做好皇上代你的一切事。讓皇上以為你對南宮凌的迴歸沒有任何的想 法。而其他皇子則會認為你有把握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如此一來,他們必會沉不住氣。等到他們互相鬥上之時,就是我們出擊的最好時刻。”
藍貴妃的雙眼一亮:“父親,若是哪一方勢微,我們還可暗中助他一臂之力,不至於讓他們一家獨大。到那時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都大傷元氣,就沒有能力再與我們羽兒爭儲了。”
“對,母妃說的即是,”太子南宮羽也附和道:“即使他們沒有傷筋骨,若是我們把訊息給父皇的人,想必父皇也一定不會輕饒了老四他們。”
藍庭玉又補充道:“到那時南宮凌死了最好,即使僥倖留得命在,誰又能保證他會完好無缺的出現在皇上面前。一個在外流浪多年的皇子,上再有殘疾,即使皇上再中意他,滿朝文武也不會答應的。就是史臺那幾個老傢伙也會死諫到底的。”
聽藍庭玉如此說,藍貴妃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可太子南宮羽還是有一點不放心,他又對藍庭玉說道:“外祖父,我們想坐收漁翁之利,四弟他們未嘗不會這麼想。若是我們都等著對方出手,到最後豈不是便宜了南宮凌。”
太子南宮羽雖然不是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但也不是泛泛之才。他在父皇和太傅的教導下,做事再不那麼急躁,考慮的方面就多了。
藍庭玉聽了南宮羽的話,心中甚。羽兒的進步不小,假以時日,一定會為一代明君。
藍庭玉笑著說:“羽兒不用慌,即使南宮凌毫髮無損的抵達京城,坐上太子之位。一個後宮和朝堂都無基的太子,又豈是越王等人的對手。若是南宮凌落敗,我們再把越王等人謀逆的證據到皇上手裡,到那時太子之位不還是羽兒你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皇上面前刷好,在暗地裡監視他們的一舉一。決不能行差踏錯一步,給別人留下把柄。”
最後藍庭玉又和藍貴妃母子二人仔細敲定了計劃,才出宮打道回府。
這次太子南宮羽用了豢養多年的死士。
藍庭玉為多年,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因此南宮凌在西陵境時,他並沒有派人打探訊息。直到南宮凌隨沐瑤進大夏時,他才讓人暗中窺探。
而藍庭玉老巨猾,他派出的人不是直面南宮凌,而是跟在了越王手下人的後面。這樣即使南宮凌有所察覺,前面還有越王擋著,也傷不到他們分毫。
只可惜,事並沒按他們預計的那樣去走,中間被恭親王南宮嘉的人給擺了一道。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不出刀兵就得利的可不止太子一家。
南宮凌他們前腳剛踏上大夏國的土地,就有人將訊息報給了夏皇。而這訊息又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恭親王府。
南宮嘉想見見皇嫂的兒子,也想看看他是否如珉兒那般好,能勝任儲君之位。於是將訊息又暗中給了太子和越王的人。讓他們二人去探探虛實。
若南宮凌連這兩個蠢才都鬥不過,又怎麼能治理大夏。於公來說,南宮嘉的這種做法也無可指責。可刀槍無眼,這樣的試探可能會要了南宮凌的命。
太子謹遵外祖和母妃的教誨,人是派出去了,但是隻讓他們觀,不可輕易出手。
越王南宮墨雖然膽小怕事,但不代表他沒腦子。於政務上是比不得太子,可他肚子裡的壞水可不。等到了魯城的太守府,原本是後面墊底的太子的手下,倒了先鋒了。
先鋒不要,重要的是太子的人連人家南宮凌的一汗都沒傷到,自己倒折損了好幾個死士。
而且,他這一手就讓暗地裡保護南宮凌的龍甲衛給發現了。惹得夏皇震怒,本來他這一脈子嗣就不多,你們還手足相殘,朕豈能輕饒。於是太子南宮羽就這樣毫無懸念的下崗了。
不過夏皇並沒有遷怒其黨羽,就留著給凌兒練練手吧。
太子倒臺最高興的莫過於越王了,他認為流落民間多年的南宮凌,沒有能力坐上太子之位,況且自己的外祖還手握五萬兵呢。
可是康順帝遲遲不立新太子,這讓越王一堂到恐慌。本來想再來一次半路截殺,可卻發現南宮凌邊竟然有疑是龍甲衛的人出現。所以越王決定暫緩行,等日後再尋時機。
不過龍甲衛的出現,也給南宮嘉和鎮遠將軍帶來了危機。再聯想到皇上遲遲不立太子,所以這兩派人加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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