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的鑾駕剛進平縣地界,就有人得知飛馬跑去了縣衙。一時間把縣衙弄的是飛狗跳。
新任的平縣縣令衛騫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他平日裡忙完公事就會回到自己的小院,去搗鼓他那些五六的泥。
衛騫從小家境貧寒,父親靠泥人供他讀書。只可惜老人家沒福,兒子好不容易中了舉,他卻兩眼一閉歸了西。
衛騫父親的薰陶,自小就會泥人。但他最喜歡的是小。而且出來的貓啊,狗啊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樣。
衛騫人長的不賴,又是朝廷命有俸祿在,但他依舊節儉度日。原因是,他都二十了還沒討到媳婦。給他的師爺畢冬可是愁壞了。
人家請的師爺都是瘦的老者,或者是書卷氣十足的窮秀才。
可咱們平縣這位縣太爺自己年紀小,請的師爺也是歲數小的,而且小的離譜,今年才不過七歲。
七歲也不是不能幹啥,例如沐瀟。
七歲中舉,而且練的一好功夫。就是坐在衛騫的位置上也能幹的有聲有的。
可畢冬談文斗大的字識不了幾升,論武殺只都不敢。
這樣的小孩又是怎麼了衛騫的眼呢?
一是這兩個人是同村的,而且還沾親帶故。論起輩分來小小的畢冬還是衛騫的四舅姥爺。
但畢冬能做衛騫的師爺,靠的可不是親戚。
衛騫十五歲中舉,又苦讀三年。奈何學識有限,會試別說正榜無名,就是副榜的尾他都沒到。
衛騫經夫子勸說,進吏部考核,就做了贛州石橋縣的縣令。
永平帝可能是看衛騫年紀小,他任職的石橋縣和他的家鄉松溪縣同在贛州。
雖然這兩個縣一個在贛州東北,一個在贛州西南。但這在西陵歷史上也是沒有過的。
衛騫這個縣太爺由於俸祿,縣城小,又沒有大的經濟來源,所以手底下只有縣丞、主簿、典史各一名,外加三名巡檢吃朝廷的俸祿。胥吏和衙役雖在編制,卻是沒有俸祿的。
衙役和胥吏沒有俸祿,只有縣衙給的補,也是的可憐。他們的銀子來源主要靠辦差收取的好費。
沒錢就沒力,就是規制的二十八名衙役還缺五名。
衙役不足職位就互補。例如押解犯人時人手不夠,就從皂班衙役裡出。
緝拿逃犯時人員不夠,從獄卒裡湊。
一忙起來,一人就兼數職。
而四名胥吏只得兩個。
有點文采的上私塾教書育人,都不幹這個沒啥出息的胥吏。
所以小小的畢冬就而出。要幫助自己的外孫孫。
可衙役也好,胥吏也好,那也得經過考核。
七歲的孩子不能做衙役,若有文采做名書吏,筆頭子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書吏一職也沒有年齡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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