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這些日子都憋壞了,好幾天才能到他跟主子出去一次。
一開始來上京還好,和主子出去時,經常能逮個把個活死人練練手,解解悶。
可現在,別說是刺客了,就是貓狗都沒有一隻敢上主子面前來晃盪的。
最讓暴雨鬱悶的是,一跟主子出去,總有一些離二里地就能嗆死人的貴,往他家主子邊湊。
每次一聞到這刺鼻的脂味,暴雨就有想吐的衝。
再後來,主子都不怎麼帶他出去了。
你說暴雨能不煩嘛!
而且,現在的東宮裡也是風平浪靜的。主子死了幾個太監和宮後,現在府裡的人都是一心護主的。
府裡也再沒有毒糕點、毒葡萄、毒參湯之類的東西出現了,就連細小的毒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說起這個,還得謝小主子沐瑤呢!
不說小主子給的那些香幫了大忙,就是暴雨跟了小主子一段時間後,覺得自己的六都更加的敏銳了。
那次的毒點心經過尚食局、銀牌、試菜太監的重重查驗,確認無毒才被端到了主子的面前。可暴雨就是覺得這盤做工緻的小點心臟。
南宮凌相信暴雨的直覺,於是賞給了宮裡養著的一隻小白鼠。誰知小白鼠吃後不多會兒就開始全搐。最後子後仰,幾乎把自己彎了一個圓。
他們這才知道這盤點心裡,竟然被下了牽機藥。
只可惜做點心的廚子懸樑自盡,家人也都橫死在屋中。最後毒點心事件也沒查出元兇來。
過此事,暴雨對沐瑤的敬仰之就更深了。他只盼著明天的選妃,主子能選得心儀的姑娘——小主子。
暴雨現在還不知道,沐瑤的名字早就被塗抹掉了。
暴雨等暗衛在東宮裡心著主子的終大事,而南宮凌也沒讓他們失,終於向師父端木擎求助了。
“師父,您快幫凌兒想想辦法?我怎麼跟沐姑娘說,才能接我?”南宮凌急切的問。
南宮凌小時候偶爾也會惹師父不高興。師父一不理他,他就拽著師父的袖子,不停的晃啊晃;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看著師父。
那眼神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好像端木擎再不理他,他就馬上哭給他看。每次都弄得端木擎的心一灘水,不忍再責罰他。
現在的南宮凌雖然沒用無辜的小眼神看端木擎,但端木擎還是沒憋住。
端木擎嘆了口氣說:“凌兒,不是為師不幫你。實在是你父皇不喜歡沐瑤那丫頭,是絕對不會讓待在你邊的。
別說是太子妃,就是側妃恐怕都沒有瑤丫頭的位置。
凌兒,你現在雖說太子之位穩固了,但你想過和你父皇對著幹的後果嗎?
也許你父皇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他會對沐瑤下手。
師父也相信皇上傷不了沐瑤那丫頭。可皇上要是找的麻煩,在大夏的日子還能好過嗎?
你有沒有想過長此以往的後果。沐瑤不是吃虧的主,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一時,不會一直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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