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戚遠自知罪孽深重,可能不會得善終。因此這些年,年年都讓兒子兒媳施粥做善舉。
戚遠回到京城後,更是逢廟必拜,捐香油錢也是毫不吝嗇。
戚遠一邊為自己贖罪,另一邊又幫助兒子用逍遙丸霍霍老百姓。
現在,戚遠還想把太子南宮凌綁到自己的船上。
看戚玉珍廢了,戚遠又把主意打到了庶出的小孫戚若瑤頭上。
沐瑤怎麼會讓戚遠如意。挑了幾封重要的信箋,放進自己的空間裡。其餘的又都規規矩矩的放好。就是信箋上落的灰塵,沐瑤也沒掉一。
戚遠好幾年不怎麼過問罌粟一事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次子戚長春竟然有保留書信的習慣。
戚長春也可能是對自家府邸過分的信任吧。
當沐瑤手裡的信出現在南宮凌和端木擎面前時,二人都震驚的張大了!
南宮凌本打算立刻進宮,告知父皇此事。但又怕憑几封信摁不死戚遠。
端木擎道:“凌兒,信裡雖然說當年曾國強是被戚遠下藥致死。但過去那麼多年,想查證恐非易事。
但國公府用用之品,擁有大量不明錢財是事實。
戚長青種罌粟和殘害百姓之事,也能查到證據。
我們現在切不可打草驚蛇。”
南宮凌也覺師父的話有道理,可取證之人派誰去好呢?
從京城到雁歸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得兩天的路程。自己不能遠離,就是師父去恐怕也會讓人生疑。
南宮凌正為誰去合適犯愁時,沐瑤開口了:“皇叔,南宮凌,我去一趟雁歸嶺。
查明戚長青種罌粟和制逍遙丸的地點,和他藏銀子的地方。
我只是怕一來一回等皇上下旨捉拿戚長青時,再被他毀掉證據或是警覺逃跑了。”
南宮凌如何能不明白這個道理。若是此事是別人查出來的,父皇應該會馬上派人調查。
可這事是沐瑤所查,父皇一定會認為是沐瑤誣陷國公爺。
萬一再走了風聲,被鎮國公銷燬了證據。恐怕以後再想治他的罪就難了。
想到此,南宮凌說道:“沐瑤,我手下能調的衛隊也不。但為了不引起父皇和其他人的注意,我最多隻能撥給你三百人。
我手下的衛隊雖然個個都是兵強將,但要出現什麼意外,對上久經沙場的戚長青的部下,恐難有勝算。
這樣還會打草驚蛇,留給對方毀滅跡的時間。”
沐瑤聞言擺了擺手說:“南宮凌,不用這麼多人,人多反而誤事。
我此去是打探訊息,尋找證據,又不是端他老巢去的。
你只要派給我幾個手好,腳程快,善於傳遞訊息,對我又悉的暗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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