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陵山在大夏的東南部,比北部的雁山還要高出許多。
涪陵山大部分山陡峭,如刀削斧鑿一般。只有雁歸嶺這一面的山有點平緩,適合攀爬。
但由於這裡有守城駐軍,即使這山上的獵再多,也沒人能從這裡上山的。
一些有經驗的老獵戶,會拽著涪陵山盡頭野牛嶺的尾上山。
野牛嶺因野牛多而著稱。從最高峰揭雲山流下的南風溪,不僅養育了山下的百姓,也是山上的樂園。
野牛、斑馬、角、雀鷹、白眉山雀、鷚鳥等,天天顧南風溪。
野牛山上偶爾也會有幾隻猿猴做客。至於五步蛇、竹葉青和 翠青蛇漫山遍野的逛,居無定所。
翻過野牛山,就是青丘嶺,是獅群的領地。
再往裡狼群,豹子,熊瞎子,分庭抗禮,各自佔據了一山。
雁歸嶺則是嶺南虎的故鄉。
嶺南虎跟現代的東北虎有些相像,只不過四肢更加壯,上的斑紋更加絢爛。
嶺南虎冬季在雁歸嶺的山那邊吃馬鹿,夏天喜歡在山這邊和野豬、熊一較高低。
嶺南虎是當地獵戶最喜歡打的獵。因此總有膽大的獵戶冒著生命危險,從雁歸嶺和雉山中間的山澗——鬼見愁,爬上雁歸嶺。
運氣好的獵戶三五日後,總能拖著頭大老虎下山。更多的是一去便杳無音信的人。
也有的連同打到的老虎一同跌了山澗中,不被摔死也得活活的死。
總之,雁歸嶺就是獵人的埋之地。
久而久之,雁歸嶺就了當地人的噩夢。再貪財的人也不敢上雁歸嶺了。
現在的雁歸嶺了一座活死山,也變了戚家的私人山脈。
因此,罌粟的種植面積一再擴大,就了現在這麼大的規模。
要不是種罌粟的人日益減,戚長青還想再開墾百八十畝地呢!
陳埠正是戚長青一個寵妾的親堂兄,掌管著最大的一片罌粟田。他這裡也是死人最多的地方。
沐瑤幾人全被留在了這裡,和先來的人住在了一趟低矮的茅草房裡。
即使來了新勞力,那些人的臉上依舊是麻木,毫無生機。
北四充分發揮他話嘮的本質。他看見收工回來的老百姓,就主上前找人家搭訕。
可讓北四沒想到的是,那些人看見他就如同看到了毒蛇猛,一句話不說還直躲。
北四不解,攔住了一個有點駝背的老者。
“大叔,俺們是從丹縣的跛子屯逃難來此的。
聽說我們屯的大黑叔逃難來這發了大財,不知道他人是不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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