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聽了阮明棠的話後,心裡無限慨。
這還真是山不轉水轉,竟把自己和轉到了一起。
沐瑤得知自己的祖國沒有忘記自己,軍長他們也一直在尋找自己,這心裡又是開心又是難過的。
來到西陵兩年多了,軍長也快到八十高齡了。也不知道老人家的怎麼樣了?
沐瑤正想著,阮明棠的聲音再度響起:“鶯一,你怎麼變了一個小姑娘啊?你不是應該三十多了嗎?”
我今年都二十六了啊!
不過,可能是這裡的空氣好。我覺得我的皮還像剛來時的那般呢!”
阮明棠說著還用手掐了下自己的臉蛋,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沐瑤看孩這麼可,怎麼看也不像閻羅。
言歸正傳,沐瑤又問起了北四的下落。
萁子國雖然是華夏的友邦,但你一個外邦人也不能隨便擄走我的暗衛!
比起阮明棠的來歷,沐瑤更在意的是北四的安危。
“顧高興了,都忘了你的暗衛還被我關著呢!”
阮明棠說完向後的一幅畫。
畫裡是一個容貌緻的小姑娘,手叩響山上木屋的門。
阮明棠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小姑娘的手上,隨著咯吱咯的聲音響起,畫向上方翻起,出一個不大的空間。
而北四正瞪著一雙大眼看著沐瑤呢!
剛才沐瑤進來時有覺到北四的氣息,只是沒想到人被塞在了這麼一個憋屈的地方。
北四渾癱,都張不開,只一雙眼睛能轉看著自家姑娘。
這牆上的暗格可能是裝東西的,被阮明棠臨時改做囚室。
可憐北四八尺男兒被蜷了一隻大蝦米。
還沒等阮明棠的手到北四的胳膊,就被沐瑤給踹到了一邊。
敢侮辱的小北,該死!
沐瑤怒氣沖天,阮明棠和藍湛不約而同的都退到了門口,打算隨時跑路。
阮明棠駭然:鶯一怎麼比初見時氣勢強了百倍呢!
那眼神好像要活颳了自己一樣。
“藍湛,咱倆做的是不是有些過了,鶯一不會要了咱倆的命吧?”阮明棠小聲的嘀咕。
藍湛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殆盡。他現在只希面前的這個小祖宗,快點帶著的暗衛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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