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對曹太后的辦事能力心裡甚。
“小暮,昨天沒去,今天再不去,豈不是讓太后娘娘沒了面子!
曹太后和端老太妃對我也不不錯,可不能寒了們的心。
該死的南宮凌!
小暮,一會洗完,把這個給我抹上就沒印子了。”
沐瑤看到自己滿的吻痕又罵了南宮凌一句。
自己的武力值已經不比南宮凌差了,力平常也是頂頂好的。怎麼昨天就經不起他折騰了呢!
折騰也就罷了,還可哪咬,屬狗的!
沐瑤不忿:南宮凌,你今晚休想再爬上姑的床!
正在上早朝的南宮凌忽然覺得上涼颼颼的,不笑了一下。一定是瑤兒又再罵自己了,今晚上得好好哄哄。
左相明澈盯著德惠帝看了好幾眼,這本奏摺上說的啥,讓皇上這麼開心?
戶部尚書劉明彥看皇上沒有怒,還笑了一下,心才放了下來,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務府總管秦越。
秦越得意洋洋:怎麼樣!老劉,我就說吧,自古帝王皆多,哪能就只有一個皇后呢!
之前說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是怕皇后娘娘生氣。現在大局已定,這選秀也該排上日程了。
皇上不好意思開口,咱們這些做人臣子的不能不替皇上想著啊!
沒看皇上都笑了嘛!這本奏摺是奏到了皇上的心坎上了!
不說後宮佳麗三千,起碼的四宮不能空置啊!
以後你得了好可不能忘了我啊!
這回,我那孫也有希宮了。
秦越正想的呢,就聽啪嘰,哎呦兩聲響起。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劉尚書額頭被砸了一個包,還得跪在地上求皇上饒命。那包到地上差點沒疼的他暈了過去。
劉尚書哭無淚。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他不過就是盡一下自己的本份,問皇上啥時候選秀罷了,怎麼就惹怒了皇上了?
昨天皇上還誇了自己,今天自己咋就被誇懵了,提起選秀這茬。自己這不是在作死的路上往前出溜呢嘛!
秦越,你個老東西害我!
明澈離劉尚書近,那摺子掉下來正好被他看到了那幾行字:吾皇當以子嗣為重,選秀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明澈的給這位尚書大人豎起了拇指:劉大人,真是朝臣之表率也!您這大無畏的神值得我輩學習啊!
秦越看皇上忽然間怒,心裡又糊塗了。剛才還高興呢,怎麼突然間就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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