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為夫聽說你今天在慈寧宮待了許久。你要是喜歡和曹太后聊天,待的無聊時就多去慈寧宮走走。
過幾天,沐瀟也會回來待上幾天的,他也可以陪你走走了。”
南宮凌知道沐瑤喜不喜靜,怕在宮裡待的鬱悶再跑回西陵去。他現在還真不能說走就走,啥都不管就去攆自家媳婦。
沐瑤又在南宮凌懷裡了子,讓不會直接照在自己的臉上。
“南宮凌,瀟瀟回來能待幾天?若是還像上次那樣曉行夜宿的往回趕,才能在京城裡待上兩天,還是別讓他來回奔波了。哪天,我去德魯城看他便是。”
“瑤兒,你現在可是有夫君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了。
再說了,你這位皇后要是出行到德魯城,那滿朝文武不得擔心死啊!
就是沐瀟那裡也得戒備森嚴,害怕你出一點事的。那你待的還能舒服嗎?”
聽沐瑤說要親赴德魯城,南宮凌趕用手臂箍了的腰。
南宮凌相信這世間沒有人能傷害得了沐瑤,可要真放媳婦出去,那自己這長夜漫漫的要怎麼度過?
再說了,萬一媳婦跑野了不願意回來,自己還得滿世界的去找。以前這樣的事,瑤兒可沒幹。
沐瑤不滿的哼了一聲,又用力拍了一下南宮凌的手臂。要真想出去,誰也攔不住。
沐瑤揭過了弟弟這一茬,又說起了上午在慈寧宮的事。
“南宮凌,你知道曹太后的先祖是誰嗎?”
“是我認識的人?”
南宮凌淡聲道。
“嗯,的遠祖長青,是諸神山上的一個小藥。
當年那場大戰致使諸神山一角崩塌,長青也隨著隕落。
幾經迴,長青的後人變了曹家的先祖。
只不過長青每世迴,始終都記得自己的主人是天上的朱雀大帝。他更是告誡他的後人一定要找到朱雀大帝,奉為主。
他們曹家歷經八十一代人,沒想到終於等到了我。
我今日還沒給曹太后奉茶呢,就屏退了宮人給我跪了下來,並且拿出了當年長青上的玉牌。
那塊玉牌是我閒來無事隨手的,又用神力將長青的一神魂封進了玉牌。
沒想到我無意間的一個舉竟讓他得以迴,不至於消亡!
只不過這神魂終歸是微弱了些,也不知以後能不能隨我回去。
我承諾會護著曹氏的後人。但若他們不能摒棄凡胎,即使我帶他們走,他們也只能生活在我的空間裡,不能以神出現。
我把選擇權到了他們自己的手裡,怎麼做就是他們的事了。
不過,曹家這兩代人可能是沒什麼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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