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參加慶功宴的還有沐瑤的兩個跟班,蘇墨和龍雲軒。
蘇墨他二人是跟夏安候吳梓儋坐一桌的,離永安長公主並不遠,自然把這一切看了個清楚明白。
肅王的大嗓門說話了,“侯爺,本王聽說青樓楚館就有歌舞伎,為博得客人一笑,獻歌獻舞的。沒想到大長公主府也養了歌舞伎,真是讓本王開了眼了。”
肅王的話聽的許多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有些人知道龍雲軒的份,為他挑起了大拇指。不認識他的人聽他以本王自居,紛紛猜測他的份。
駙馬陸無雙的臉漲的通紅,“肅王休得辱我兒陸漓名聲,漓兒只是想賠罪而已。
肅王是以西陵王爺的份來汙衊我公主府嗎?”
永安長公主也怒不可遏,“你好大的膽子,在我大夏的宮宴上汙衊當朝長公主,該當何罪?
皇上,您難道要親眼看著你的皇姑和表妹辱嗎?”
這時蘇墨走到了陸漓面前,“陸大學士、大長公主,你們說肅王侮辱了令嬡,可皇上和皇后娘娘本就沒答應讓獻舞,的非要跳又是個什麼意思?
諸位大臣,你們好好看看這位陸大小姐。名為母親賠罪,可有對皇后娘娘請罪嗎?
你們再看的那一雙眼睛,是一直盯著皇上看,就差在眼睛裡刻上兩個字,皇上我喜歡你。
如此明目張膽的勾引皇上,置皇后娘娘於何地?
陸漓,皇上連個眼神都不願給你,你還在這裡賣弄風,企圖利用獻舞引起皇上的注意。
你這般獻勾人的樣子與那青樓舞姬又有何區別?
這就是陸大學士的家風?
這就是大長公主府的做派?
真是讓本公子開了眼了。”
“哈哈哈哈……”
有好些個眷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兵部尚書夫人徐氏了口,對旁邊的貴婦說道:“明夫人,剛才我還想著為我兒求娶那陸漓呢,多虧大長公主沒有答應。要不然,我兒豈不是搶了未來的皇妃了嗎?”
同坐一桌的貴婦都輕蔑的看著殿中楚楚可憐看著皇上的陸漓。
此時的陸無雙也看清了兒的眼神,才知道為什麼要出來獻舞了。他是又又怒,臉漲的通紅。
兒要是能打皇上的心,所有的辱都會變恭維。可皇上只是細心的為皇后娘娘挑前面食碟裡的魚刺,連看都沒看兒一眼。兒不就了勾引獻了嘛!
“漓兒,還不隨為父出宮!”
陸無雙拽著兒的手,是一刻都不想在宮宴上待了。
陸漓再也無法強裝鎮定,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皇上表哥一眼都不給,讓如何打他的心!
偏生西陵的狗屁王爺和蘇墨還如此的嘲笑自己。若自己就這樣子出了斕月殿,那今後如何在上京的貴圈立足?
“皇上,臣一片苦心,竟被西陵人如此汙衊,求皇上為臣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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