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信看漁船上的是兩位道人,雖然穿的不是他大夏的服裝,但長相和大夏人一般無二,說的也是一口流利的漢語。尤其是他最後那句“我皇兄”,猜測應該是當朝王爺。
可幽王出家,現在就只剩一個越王南宮墨了。但是這年齡也對不上啊!
老一輩的王爺他們也只聽說過老寧王,六十多歲的人了,也不是面前的這位。
這人看著不像是說謊,對現在大夏的況還不悉,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兩位道長,現在南越是我大夏的南越府,這瀾灣海自然也是我大夏的領海了。
本將韓忠信是南越府多城的水軍統領,今日負責巡海。
你們說的商船也的確是我大夏的商船。
但兩位是何人?
你們口中的皇兄又是何人。”
韓忠信盯著兩人的眼睛問道。
閒雲又看了看前面船上迎風飄揚的兩面旗幟裡,有他大夏的一面國旗。
“韓將軍,我南宮奕安,他南宮奕平,我們是雙胞胎。我們說的皇兄當然是你們大夏的皇帝南宮博了。
我們七八年沒回大夏,想不到大夏的變化這麼大了。
我們要上岸回京去見皇兄,還韓將軍放行,”
閒雲客氣的說完還拿出了自己的信——龍紋佩。
韓忠信把龍紋佩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確認這玉佩是皇家之。可他們沒聽說太上皇還有兩個親弟弟啊?
韓忠信把玉佩又恭敬的遞了回去,說道:“兩位道人稍等,此事大,下需往上報。”
野鶴一聽這話急了,
“我說韓將軍,這玉佩是真的,我二人的份也一查便知。難道還會誆騙你不?
你報你的,怎麼著也得讓我們上岸吃頓飽飯,好好歇息一下。
我和皇兄這一路吃盡了苦頭,又遭遇暴風雨差一點就回不來了。這都到了家門口了,卻不讓我們進去。真是豈有此理!”
這一對雙胞胎長相各異,脾氣也不一樣,一個沉穩一個急躁。就連上的龍紋佩都有一字之差。
“三弟,休得無禮!畢竟我們多年未歸,韓將軍謹慎些也是應該的。”
閒雲安完了急躁的皇弟又問韓忠信,“韓將軍,不知我們二人得在此地等候多長時間?
如果時間長,可否先給我們送一些淡水和食?”
這裡離京城可不近,也許得等上好幾天。可他們備的食不多了。
看兩位道人沒有以王爺自居,韓忠信就稱呼二人道長。
“兩位道長,我們有海隼,用不了兩個時辰就能有信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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