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予初帶著崔文徽到旁邊的草原轉了轉。
“叔母,這裡真的好啊!咱們每月都來一次好不好?”崔文徽雙眼放,興異常。
邱予初頷首淡笑,右手上他圓溜溜的腦袋,“好!你想來,咱們來便是!”
正看著,崔文徽忽然激揮手大,“叔父,這邊!我們在這邊!”
邱予初抬眸遠,崔羨快步走向這邊,越來越近,也揮手示意,等他走近詢問他要不要吃飯了。
崔羨快速疾行,三兩步就來到了兩人邊,對於兩人的揮手視若無睹。
仔細一瞧,崔羨怒目圓瞪,往日眸中的和早已消失殆盡,此刻只是盛滿了鷙之氣。寬闊的膛劇烈地上下起伏,站在對面,死死盯著自己。
邱予初一怔,眸微閃,他這是咋啦?怎麼這樣兇狠地盯著?莫非是怨剛剛沒有阻止邱舒絨的輕浮行為?心虛地瞥開了目。
崔文徽一愣,崔羨的面怎麼如此不善……甚至是憤怒?他還從未看過叔父如此冷峻地對著叔母,看來是他倆之間的事了!
思忖片刻,撇了撇,圓眼左右一瞟,對著兩人說道,“叔父、叔母,文徽好像忘記拿東西了,先去馬車上找找看!”
說完溜之大吉,還不忘轉頭憐憫地看了一眼邱予初,自求多福吧!叔母。
邱予初柳眉倒豎,這小子倒是溜得快,留一人獨自面對暴風雨。
崔羨仍舊一臉森寒地盯著邱予初巋然不,也不言語,與往日的溫雅截然不同。
邱予初眸微轉,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歪著頭瞅著他的臉,輕聲問道,“怎麼了?你是在惱我嗎?”
崔羨沒有回應,依然目灼灼。
邱予初垂首抿了抿,間一,心中暗歎:算了!看來今日若是不說些好話,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重新揚起明笑容,再次上前扯住崔羨的袖,清了清嗓子,面有些赧道,“你是在惱我沒有阻止三姐嗎?”
“哼!”崔羨輕哼一聲,頭向左邊一轉。
邱予初眸乍亮,確定心中所想,這就好辦了。
手上加大力道扯扯他的袖子,有些扭說道,“你別生氣了,我當時也沒辦法啊!是我三姐,我總不能當面就呵斥說,三姐走開,休要調戲我夫君!”
“這多難為啊!況且三姐夫還在一側候著呢,他的臉面往哪兒放?你說是不是?”
崔羨聽了這一番說辭,好像也有點道理。面稍霽,只是頭顱揚得更高了,姿更是穩如老狗。顯然還是沒哄好!
邱予初再接再厲,“那這樣吧!要不下一次出來時,就在你邊放幾個隨從,只要哪個的敢上前就賞兩掌,讓們知道崔大人乃高嶺之花,不可。”
說完直接抓住崔羨的手臂,左右搖晃,“好不好嘛?”
崔羨角輕漾,心中懊惱再也繃不住了,劍眉一挑,反手抓住邱予初的手,握住。
連連咂,無可奈何地說道,“你呀!說起道理來倒是頭頭是道!下次再走得遠遠的,看你夫君被人調戲,我定要……”
定要什麼……?邱予初睜大眼睛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