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十公主莫要再胡說。”
宋丞相抬袖拭眼淚,角上勾。
邱予初纖眉一挑,老賊狡猾,看來還是先拿其他人開刀。
“既然如此,那就是我錯怪了宋丞相,陛下隕,予初傷心過度,口不擇言還請宋丞相不要介懷。”
邱景湛聞言,眉心一擰,不敢相信邱予初會說這樣的話。
江慕之也側目著邱予初,神疑。
崔羨一愣,這……?
宋丞相揚起若有似無的笑容,輕哼一聲。
還沒得意多久,邱予初繼續開口:“可是大哥和宋沐揚確實是擁兵自重,攻打勤政殿,試圖謀反。”
邱伯簡就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奈何說不了話,憋得滿臉通紅,只能乾著急。
宋沐揚眼珠一轉,顛倒黑白:“十公主此言差矣,大皇子與在下看到勤政殿無故遭遇大火,我等是來救火的,不曾想竟被十公主汙衊至此。”說完悲痛至極。
邱予初冷笑一聲,不愧是蛇鼠一窩,這狡辯的天分真是無師自通。
邱伯簡聽到宋沐揚的說法,重重點頭。
宋丞相也附和:“十公主,大皇子和犬子確實是看到勤政殿著火,惻之心大才來救火的,還請十公主不要扣罪名。”說完假意看向後的群臣。
有大臣出來和稀泥:“十公主,你可能是傷心過度,何必攀咬大皇子和宋公子呢?”
“是啊是啊,十公主,陛下駕崩,天下齊悲,你也不能錯怪好人啊!”
一時間群臣附和,邱予初抬眼一一看了剛剛開口的老臣,角一勾。
混在其中的鄔景和、裴天佑和莊雨眠等年輕臣子並未開腔。
鄔景和更是一臉擔憂地著邱予初。
邱予初不不慢,笑得和善:“哦?此話當真?”
宋丞相連連點頭:“自是如此。”
邱予初自信昂頭,走到秦政殿還未燒完的廢墟旁,撿起一塊釘窗戶的木板,上面的鐵釘異常明顯,不一般。
拎起木板,甩到眾人腳下,對著其中一個老臣詢問:“大人可知道這是什麼?”
老臣一臉茫然,搖搖頭:“回稟十公主,老臣不知。”
“有人知道嗎?”邱予初揚起笑意。
鄔景和站出來,上前檢視,仔細回想,眸閃亮:“大家請看,這是鐵釘。”
“鐵釘有什麼稀奇的?”有大臣質疑。
邱予初勾一笑,面晦暗不明:“好好看看這個鐵釘可是京城所用的常規鐵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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