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理寺後門的小巷子裡找到了這個。”魏星喬拿來一個包裹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邱予初纖眉一挑。
魏星喬把包袱開啟,一套大理寺侍衛的服呈現出來,與平常守衛穿的別無二致。
“這服有什麼奇怪的?”邱予初滿眼不解。
“我發現這裳有點奇怪!”魏星喬慢慢攤開裳。
“哪裡奇怪?”邱予初沒看出來什麼奇怪之。
魏星喬把裳套在自己上,邱予初上下打量,目落在裳的下半段。
魏星喬的大的裳竟然爛了一個。
邱予初眸微眯,“別!”蹲下仔細檢視,爛了的不大,上面沾了些泥土和草屑,手了所爛之縷縷。
“看出來了嗎?”魏星喬低著頭問。
邱予初復而站起,“你站直,我再瞧瞧。”
“裳的破之斷裂不乾脆,有縷鉤纏,不像是刀劍匕首劃爛的,有泥土草屑沾染,可能是……摔跤導致爛的?”邱予初眸微閃。
“對!可能是兇手摔了一跤,被人追逐至後門慌不擇路就把裳掉扔了。”魏星喬說出心中猜想。
邱予初又仔細觀察魏星喬上的侍衛裳,略略搖頭:“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魏星喬梗著脖子問。
“你看著破的位置在你的大,這不是很奇怪嗎?你摔跤大先著地?”邱予初抿了抿,很是質疑。
“撲哧……”魏星喬笑出聲,“摔跤自然是膝蓋先著地啊!哪有大先著地的。”
說著說著,角笑意逐漸凝固,面正經,盯著邱予初。
邱予初同樣目如炬地回盯著他:“除非……”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除非他很矮!”
魏星喬把上的破裳下來,遞給邱予初,劍眉一挑。
邱予初抿了抿,接過進了室,片刻之後,出來了。
“哈哈……沒想到剛剛好啊!”魏星喬看著寬大的裳穿在邱予初上,破確實就在膝蓋那裡,只是這下襬太長了,一直拖到地上。
邱予初挽了挽袖子,有些刺撓:“這裳這麼長不摔跤才怪。”
“這兇手個子跟你差不多高啊!據我所知大理寺的侍衛選拔之時有嚴格要求,不可能有這麼矮的人進來,所以排除部人等。”魏星喬右手捻了捻下,認真分析。
邱予初滿頭黑線,“跟你一樣矮”是格外刺耳。這高在子中不算矮的好嗎?真是無語。
“會不會是宋丞相的人?”魏星喬兀自揣測。
邱予初搖搖頭:“他們的目的就是損壞先生的聲名,若是要殺他早就殺了,更何況那日他們在宮中起事,沒有力管先生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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